“你想怎么样,”赵子储护在我身前,道:“虽然金伞赌场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但这里距离湄南河不远,距离我们的渡口更近,你要是敢对我们老大不利,我保证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微微皱眉,赵子储今天话有点多啊,他一般都不说这么多话的,如果是以前的赵子储,只会默默站在我面前,一句话不说,
刘语摇摇手指,连说了几个,道:“赵兄,你误会了,我对王先生并无恶意,”
“我希望对我的朋友你也不要有什么恶意,”我道,自然是指克和彭老二,
“朋友,”刘雨露出不解,道:“我们才是朋友,是可靠的联盟,而这两个人只是敌人,”
我摇头,道:“他们是朋友,”
“可他们是我的敌人,”刘语道:“如果你选择他们两个当朋友,敌人的朋友也就是敌人,”
我看着他,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失败吗,”刘语道:“因为他们选错了朋友,有数百数千的警察朋友不选,反而是选那位跟天下为敌的独夫李正武,”
“哼,你要杀便杀,”克喝道:“不用阴阳怪气,”
“杀肯定要杀,”刘语轻描淡写道:“不杀你,怎么让我们的华夏王跟李正武决裂,”
我心中一动,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利用我找到克和彭老二,然后将他们杀死,嫁祸给我,那样李正武对我的好意就会荡然无存,我也就被他彻底拉到自己的阵营中,
“我有些弄不懂,为什么你要选择跟大多数人作对,”刘语道:“跟雷歇作对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跟整个金三角作对,非要跟李正武站到一起,”
“因为他是对,”我淡淡道,
“对错很重要吗,”刘语道:“小孩子才天天抓着对错不放,成年人只讲利益,瞎子都能看出来跟我们合作,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不知道什么小孩子理论,”我道:“我只知道对错很重要,”
“哇,”刘语夸张道:“正义吗,高大上啊,”
“谢谢夸奖,”我道:“其实我就是一个喜欢装逼的人,当正义这俩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特别爽,”
“那我只有把你跟你的朋友一起杀掉,”刘语面色一冷,道:“再扶植一个华夏王,”
我的心骤然一紧,他的人比我多,武器也比我好,显然是有备而来,如果近距离火并我们并不能占到便宜,甚至死伤惨重,
“我已经说过了,”赵子储又站出来,道:“动他,就死,”
刘语哈哈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道:“我劝你看好周围的形式再说话,”
从现在的形式来看,我们显然处于劣势,赵兄说的话也显然是极其无力的威胁,直白点说,就是装逼失败,不过,赵兄不是一个喜欢装逼的人,他向来有一说一,难道
赵兄举起手,
我们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的五根手指上,只见他手指动了动,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我们都是一愣,什么情况,
砰,
枪响,
一发大号的狙击子弹砸在刘语的脚下,刘语愕然一惊,饶是他极力保持着镇定,脸上渗出汗来,
如果这发子弹再偏一分,这世界上就不在有刘语这个人了,
“我也劝那你看好周围的形式,”赵子储拍了下刘语的肩膀,将原话奉还,道:“再说话,”
我又惊又喜,这一次我们走的仓促,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紧急的状况,根本没带多少人,更不要说最金贵的狙击手,
而显然刚才那一枪,出自我们的狙击手,说实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赵兄是怎么通知的狙击手,
“你不敢杀我,”刘语阴沉着脸,
“没错,我不敢,”赵子储道:“但是如果你敢动王雨,我打赌先死的一定是你,”
“很好,”刘语气的脸色难看,道:“不愧是华夏王,”
“谢谢夸奖,”我也趁机气上刘语一把,
“你这个华夏王,没有我和水警的支持,看你怎么立足,”刘语威胁道,
我冷哼了一声,刚想说话,突然,一个老者步履沉稳的走来,他穿着青色长衫,布鞋白袜,朴素无华,就像民国乡间的教书先生,可他气势非凡,带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威和霸气,
军师缓缓走来,我第一次觉得这老头有点帅,
他道:“这么说,你要跟我们开战喽,”
“开战又怎么样,”刘语气势被压,但嘴上不软,道:“我们可是警察,”
“那么湄南一十三座堡垒以及铁岛一座,数千匪徒,静候刘局长大驾,”军师拱手道:“请,”
“哼,”刘语冷哼一声,有些狼狈的转身而去,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还是不足以跟国家机器抗衡,但已经强了很多,刘语要想啃掉我们,他自己也要死伤惨重,
而在李正武将归之际,他显然不敢冒开战的风险,将自己的一切算计都置于危险之中,毕竟他最大的敌人还是李正武,
不过,虽然不敢开战,但明显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当时也是有些轻敌了,没有充分意识到刘语的狡猾和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