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子滚开,”刘语骂道,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南老鼠护着彭老二,
刘语恶狠狠的盯着南老鼠,怒道:“你不要以为我答应师父不杀你,你就真的有一百条命,”
“不要杀他,”南老鼠脸色变的极为难看,说实话,我认识他以来,从来没见过他害怕,但这一次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必死无疑,”刘语拿出纸巾擦掉脸上的痰,道:“我会给他设计一个完美如艺术般的死法,”
说完,刘语才愤怒的离开,
军师看着刘语的背影,我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沮丧,更没有看到任何挫败,相反,我在这个老人眼中看到了一股烈焰,熊熊燃烧,难不成这位近六旬的老者竟也生出一股名为斗志的东西,
“小雨,我们可能要赢了,”军师突然道,
我疑惑不解,甚至都有摸摸他额头,看他发烧没的冲动,赢,我们现在已经败的不能再败了,怎么赢,
“我们发现了赌王宝藏,里面有数以亿万计的现金,这笔钱不仅给我抗击刘语希望,更大量补给李正武的部队,助他彻底毁灭雷歇,”军师自言自语道,
这一次,我真得摸摸他的额头,看他发疯没有,
可他继续道:“南老鼠,召集赌城的大佬们,告诉他们帝筹的秘密已经被解开,我们希望跟他们一起,将藏于地下的宝藏给发掘出来,”
南老鼠正没好气,听到这话更不高兴了,道:“上次你就差点没让我们挨打,怎么,这一次非得弄个大的,”
军师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年轻人,放心吧,这一次,那些大佬们会彻底倾向我们,”
南老鼠骂道:“人老是不是脑子也秀逗了,刘语已经基本完成对大佬们的兼并,他们现在都是火上的烤肉,天天被刘语抽筋拔骨,身不由己,怎么倾向我们,”
“我们发现了赌王的宝藏啊,大量的钱,多得用卡车都拉不走,全是现金,”军师说的跟真事一样,有些人就是有这种能力,他吹一个牛,连他自己都信,显然,军师在其上的功力极深,搞得我都有点信了,
“我们只发现了一个窑子,”南老鼠指着身后的别墅道:“还是刘语刚逛过的,”
“哈哈,”军师哈哈大笑,说老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其中门道,看着军师,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接着恍然大悟,
我马上命令人把这间窑子馆给卖下来,不管里面的窑姐卖不卖,都强行拿下,虽然有些霸道,可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们所有人的死活,全靠这一间窑子馆了,
卖下窑子馆后,我们连夜施工,在院落中挖出一个大坑,当然,就算我们挖再深,都不可能发现赌王的宝藏,
因为,这座窑子馆显然已经被各种挖掘过了,我想这事一定是刘语干,他也一无所获,
他挖这间窑子馆的事,其实在南伞几乎算是公开的秘密,在赌王刚死的几年,刘语几乎就跟疯婆子无异,他天天寻找帝筹的秘密,企图找到宝藏,东山再起,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绝望的,就像我们现在,这也是为什么他安心将帝筹交给我们,因为,他经历过那些绝望,并坚信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赌王宝藏,
可,军师说出了一句大有深意的话,他说,有没有宝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相不相信,
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装进一个大箱子里面,然后埋在院子里面,南老鼠也早明白了意图,他甚至把自己的钱也都扔了进去,虽然不太多,
当蛤蟆知道这件事后,他也高兴的上蹿下跳,出人出钱,并号召南伞的大佬们都来,
我以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们不会轻易来,可不到一个小时,这些人还是来了,都开着豪车,跟着随从,
一进别墅,那些大佬们也不嚷嚷,也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只是拿眼看着我们,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像在寻找帮助,
军师清了清嗓子,道:“谢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们这场盛会,我很高兴跟大家一起分享帝筹的秘密,”
大佬们都看着军师,没人说话,安静得等待着下文,军师继续道:“经过整整一个月的研究和发掘,我们终于把帝筹给研究透彻了,也终于找到了这些宝藏,”
“别卖关子了,”突然一个女声响起,穿着一身警察服,带着大盖帽子的蒋静走了进来,她冷哼了一声,道:“在什么地方,我带人帮你挖,”
“那可太好了,”对于蒋静的到来,军师并没有意外,因为,是他通知的人家,不过他通知的刘语,
“刘语正在设计怎么让彭老二死,所以没空来看你们耍猴,”蒋静挥挥手,数十个警察冲了进来,不过他们并没拿枪,而是拿着铁锹,
“谢谢诸位,要不说还是警察好呢,”军师拱手,道:“就在这院子中央,请诸位挖吧,”
蒋静冷哼一声,道“挖,”
数十个警察铁锹上下翻飞,没一会儿,就把我们埋藏的大箱子给挖了出来,蒋静力气很大,一铁锹把锁头砸烂,翻开了盖子,
盖子里面全都是现金,当然,也没多少,还有些金银首饰,都是南老鼠的,不过也不是真金,
“这就是你所谓的赌王宝藏,”蒋静冷哼道:“这位赌王也太穷了点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只是一处而已,”军师解释道:“南伞城中一万三千座建筑,每一座建筑中都藏着大量的财富,这里只是一小点而已,”
“好啊,”蒋静道:“我今天就配合你,走,咱们去其他地方挖,”
“那可不行,”军师道:“那可全都是我们家的钱,怎么能让你们去挖,挖了可不就成了你们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