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肘子可是重,牙血都给她打出来了,可听沙迦缅度四个字,本来暴怒的她,生生将怒火压下去,深吸了几口气,道:“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吗,”我笑着,
她冷着脸不说话,显然是想知道的,
我甩手又是一肘子,把她早已松动的牙生生打掉,道:“想知道就别还手,”
婉君强忍着,阿泰不答应了,上来就要干我,可被婉君生生给挡住了,道:“别动,”
见她这个态度,我心中一动,贪吃蛇看来不仅仅是雷歇联络部下的工具那么简单,要真是那样的话,婉君也不会如此在意,
其实我打她,除了泄愤,更多的是为了测试一下,所谓的沙迦缅度在她心中是什么位置,
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沙迦缅度的价值要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带他回去,”婉君擦着脸上的血,挥手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因为我的兄弟估计马上要冲上来拼命,
婉君拿着银色左轮看着我,我咧嘴一笑,这娘们一枪托砸在我脖颈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感觉到强烈的束缚和压迫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铁柱子上,还是用铁链绑着,
我对面燃烧着炉火,还有一个铜盆,上面烧着红碳,碳里面埋着一个烙铁,其形状让我想起了历史片中的刑讯逼供场面,
这些人不会要用烙铁烙我吧那也太变态了,光看电视我都觉得嘶嘶冒烟时疼够呛,更不要说真实体验了,
婉君站在火盆前,拿着一个皮鞭,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还穿着长长的靴子,很有几分女王范儿,
我苦笑,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打死我也不说,”
“放心,我是不会打死你的,”婉君将皮鞭浸润在一个水桶里,水看起来很浑浊,一看就是盐水,这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还要用盐水蛰一下,那种酸爽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一些革命烈士,你说那些人打死不说的也就算了,有一些一开始还不说,打了几下,受了几天苦就全撂了,你说你又何必,
你像我,明智的很,在打死都不说和不打就说,果断选择了后者,不要笑话我没骨气,雨哥还是有后续计划的,
我挺起胸膛,十分悲壮的一声喊,道:“我说,”
啪,
婉君还是一鞭子抽了上来,甩在我脸上,顿时皮开肉绽,盐水蛰的生疼,
“我草泥马,老子说还要打,”
“你说就要挨抽,”婉君说得理直气壮,道:“不说就要挨烙铁,”
“行,你牛逼,”我道:“抽够了没有,”
啪,
又是一下,还又是甩在我脸上,钻心的疼,
“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地方,”我骂道,
婉君双眸中露出惊讶,道“本来我已经抽完了,毕竟你打我几下,我还几下,可你现在硬要我再换一个地方抽,好吧,我满足你,”
“别,”我喊,
可婉君手起鞭落,又甩到了我刚才的伤口上,甩完她还万分歉意道:“不好意思,甩错了,”
啪,
又甩了我另外一张脸一下,才彻底满意道:“好了,你说吧,”
“我说你痹,”我骂道,
“不说,”婉君嘿嘿笑道“那我只能用烙铁了,”
说着她就拿起烧红的烙铁,在我脸上晃了晃,炙热的气息侵袭着我,让流血的伤口一阵焦灼,
“好,我说,”我无奈道:“但是在此之前,我要见一下宋瑶,我要确定她还活着,”
“你觉得你有谈条件的资格吗,”婉君把玩着滚烫的烙铁淡淡道,
“那你弄死我算了,”我道:“我见不到宋瑶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好,有骨气,”婉君把烙铁扔进火盆中,道:“我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虽然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可能给你一个折中的办法,稍等一下,”
说着,婉君就走出了屋,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部手机,她把手机抓在手里,递在我面前,
屏幕突然亮了,并且自动拨了一个号码,而且是视频电话,没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是一张敷白色面膜的脸,正在拍打着补水的面膜,
她看了眼手机,很有几分疑惑道:“怎么没声音,连人影都没有,谁啊,奇奇怪怪,怎么打视频电话,”
虽然她敷着面膜,但我还是认出了她,况且那声音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声音嘶哑道:“瑶瑶,是我,”
“怎么回事,”瑶瑶有些不耐烦道:“怎么打过来也不说话,”
“是我,我是王雨啊,”我哭喊道:“瑶瑶,我是王雨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看不见我吗,你听不见我的声音吗,”
“到底是谁啊,”瑶瑶敲了敲手机,皱起眉头,
我看向婉君,用眼神质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她淡淡道:“手机经过特殊处理,她看不见你,也听不见,”
“到底是谁啊,”瑶瑶终于挂断了电话,但我还是听到了最后一句:“人家还忙着给王雨写信呢,”
写信,她在给我写信,写了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全是漫长的思念和痛苦,是不是悲苦的甜蜜中,还夹带着丝丝甜蜜,
瑶瑶,我好想看看你写的信,你的字还是那么好看吗,是不是还是像你的心一样娟秀美丽,
“看够了,”婉君道:“可以说沙迦缅度在那了吧,”
我低头良久,当泪水都流尽,道:“不要伤害她,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