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你会被我弄死,”婉君笑着,依旧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时我的那些兄弟都被押了出来,脑袋后面都指着一把手枪,我实在搞不明白,婉君是怎么把这么多人藏在教堂里的,
就算她能藏住,也不可能瞒过赵兄的眼睛,赵兄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可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座教堂修建时,挖了很大的地下室,本来是用来储存东西的,却让婉君用来埋伏我们,且收到奇效,
婉君走到我身前,拿起了那把爆炸中并没有被炸毁的银色左轮,她将子弹悉数退尽,只留一颗,笑着看向我,道:“咱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放心,”婉君拍了拍我的脸蛋,道:“你这么宝贵,我是不会轻易杀你的,至于他们”
婉君用只有一颗子弹的左轮手枪,指着我那些兄弟,这些都是新跟我来的兄弟,当时李正武让我自己挑选,
我对着他的兵,一声大吼,很自以为是道“谁跟我走,有肉吃,有酒喝,最主要的还有兄弟,”
这话我自以为热血沸腾,可应者寥寥,李正武手下全都是老兵油子,早对这些话免疫了,
不过还是有几个上当的,都是些新招来的小年轻,对李正武没什么归属感,又被老兵欺负,就都跟了我,
也就是说我手下的人全都是年轻人,甚至一些十五六的小孩,我像他们这么大时,还跟大白腿谈恋爱呢,
这些小孩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阵仗,更是第一次被人指着脑袋,有些胆子小的都吓的尿了裤子,一句一句叫着雨哥,我怕,
“别怕,”我安慰他们道:“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谁也救不了他们,”婉君指着一个年龄最小的脑袋,道:“除了命运,”
“别开枪,”我急忙道,虽然只有一颗子弹,六分之一的几率,但我仍不想让他冒险,我对婉君道:“你要沙迦缅度我可以给你,”
“什么,”婉君露出惊喜之色,道:“你竟然有沙迦缅度,”
我点头,将得到沙迦缅度经过告诉了她,并说出了贪吃蛇的玩法,当我说到贪吃蛇时,婉君双眸明显一亮,显然是确信了沙迦缅度在我手里,
“好,”婉君露出邪异的笑容,道:“不过就算你给沙迦缅度我也要杀人,”
“别,”我喊道,
婉君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咔嚓,一声轻响,那个小孩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叫妈妈,
不过子弹并没有击发,婉君哈哈大笑,道:“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吧,”
“擦尼玛,”我骂道:“你玩够没有,”
“没有,”婉君对我阴冷道:“沙迦缅度我自然要,但我也要折磨,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兄弟一个个惨死,”
我攥着拳头,浑身颤抖道:“这些根本就是我招来的新兵蛋子,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你杀了我也不会”
砰,
第二次扣动扳机,子弹终于击发了,一颗脑袋像西瓜一样炸裂,鲜血狂飙,我虽然距离很远,但还是被溅了一脸血,
我有些颤抖的摸着脸上的血,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这少年的血,竟然是热的,他滚烫的热血,就这样涂抹在了地板上,
婉君又塞进去一粒子弹,笑道:“这孩子可真够倒霉的,六分之一的几率,第二下就被他遇到了,”
“求你,”我道:“别再杀了,”
婉君笑了,用手指拨弄左轮,让轮盘疯狂转动,随后咔嚓一声响,左轮整装待发,命运的生死轮盘,再次在她手指转动,
她指着被溅了满脸血浆的少年脑袋,对我道:“你说这一次会爆吗,”
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道:“求你,你说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求你放过这些孩子,他们还是孩子,”
“雨哥,”一个少年站了出来,他推开众人,把枪怼在自己脑门上,道:“不要求她,我不怕,来杀我啊,”
“勇气可嘉,”婉君捏了捏少年的脸蛋,道:“你知道游戏规则吗,”
“不知道,”少年摇摇头,
“规则就是,只有一枪打不中,我就会放了你,”婉君笑道,像一个执掌生死的神灵,
“那我就更不怕了,”少年胸膛一挺,看向我道:“雨哥,我不怕,”
“好样的,”婉君猛然扣动扳机,咔嚓一声脆响,少年口口声声说不怕,但扳机扣动时,还是吓的浑身一抖,当然我被吓的更甚,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不过还好,少年捡回了一条命,并没有子弹击发,
“你可真是幸运,”婉君笑着,
我深深舒了一口气,这孩子可真够莽的,不过总算捡回一条命,可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婉君这种蛇蝎一般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孩子,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她手指一勾,又扣动了扳机,不过这一次仍旧没能击发子弹,少年吓的一抖,我也被她这种言而无信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暴怒道:“草泥马,你还是人吗,说话不算数,”
婉君向我摊摊手,道:“不好意思,不会有下次了,”
这次她收回枪,不在对着少年的脑袋,少年早被吓坏了,身子一软,滑倒在地上,
我身子也是一软,这也太折磨人了,婉君好像厌烦了这种游戏,她将子弹一发又一发的装填上,突然拿枪指着我,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婉君道:“放心,我要折磨你,不是杀你,”
说着,她转身拿枪对着瘫软在地上的少年,一下接一下的扣动扳机,这一次毫无悬念,子弹一粒又一粒的击发,
“不,”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