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我盯着她的双眸,想看出她的企图,可除了浓浓的春色外,别无所获,
“王先生难道不收吗,”寡妇媚眼如丝道,
“礼物当然是收的,”军师站出来道:“不知姑娘是什么礼物,”
“一些照片而已,”寡妇拿出一沓照片,双手递给我,我狐疑的接过照片,低头一看,当即,愣在当场,
是瑶瑶的照片,
瑶瑶的照片我见过很多,早已不像当初那样激动,可看到这这些照片后,我激动的难以自持,或者说愤怒,
照片上,瑶瑶被绳捆绑着,蒙眼、堵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出现在我眼前,我甚至从照片上都能感受到她浓浓的无助和恐惧,
“她在什么地方”我强压着怒火,极力保持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对你这么重要,”寡妇媚笑着,道:“这姑娘是美,可有我漂亮吗,”
“你是在找死,”我拿起47直接把枪口怼在她胸上,狠狠一用力,将她撞倒在地上,
她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气的脸色绯红,青筋爆起,
“我再问最后一遍,”我拉动枪栓,死死怼着她,道:“瑶瑶在什么地方,”
“第一节车厢,”寡妇不敢再卖弄风情,道:“不算火车头,”
“站起来,”我命令道:“带路,”
她缓缓站起来,对着我一声冷哼,还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没有计较,满脑子都是瑶瑶无助的情景,
火车头下面的第一节车厢,我们也是去过的,是一个乘客车厢,我当时看大概坐着三十几个人,他们在爆炸中东倒西歪,吓得抱头鼠窜,一看就是平民百姓,
而车厢内,也不可能有瑶瑶,因为每节车厢,我们都是仔仔细细查过,根本不可能藏得下人,
可现在寡妇这样说,或许有暗格也说不定,我当时就是这么想当然,蠢,我说过一但是关于瑶瑶的事,我的智商就极速下降,几乎变成零,我甚至还觉得在枪械的威逼下,寡妇是不敢骗我的,
“第一节车厢我们不是没去过,也不是没查过,怎么没见到人,”坤卡质疑道,
“你这个问题好蠢啊,”寡妇很是不屑的笑了笑,道:“要是你们都能看见,查出来,我们还玩什么,”
坤卡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当然不是故意问这个蠢问题,而是表达对寡妇的不信任,更多的则是为了提醒我,
可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瑶瑶的倩影,那还能听出他这种委婉的劝告,估计现在就是有人给我一巴掌,我也没办法清醒过来,
不过在向第一节车厢走到时候,尤其是路过一个个载人的车厢时,我顿时警惕了起来,就算我再失去理智,也没办法无视周围的情况,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只是看着,面无表情,齐齐注目,心理学上有一个病症,叫注视恐惧,跟深海恐惧,密集恐惧症等同,我当时觉得很扯,不信这世界上还有人恐惧这事,
可今天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恐惧,尤其是跟那些人带着深切敌意的眼神撞在一起时,
虽然我们拿着枪,也都打开着保险,可以随时杀死这些人,但还是被这种注目弄的锋芒在刺,
在走到第三节车厢时,我决定不再走,哪怕再过几节车厢就是瑶瑶,因为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将面临一场战斗,而且是人数悬殊的战斗,
车厢内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齐齐看着我们,带着敌意,或者杀意,
寡妇突然冷哼一声,接着一个肘击轰在我的肚子上,我只觉胃部翻江倒海,不由自主的弯成虾球,
可就算剧痛袭身,我连站都站不直,还是伸出枪,扣动扳机,准备射杀寡妇,如此近的距离,就算她是鬼魅也别想躲过子弹,
砰,
47只打出去了一发,我的手腕便剧痛起来,整个手掌都没了一点知觉,我低头一看,见手腕处有一个极细且极深的血痕,想来已经切断了手筋和血管,
我不管手腕的伤势,用另外一只手拿枪,准备扫射寡妇,可我一抬头却看到寡妇邪魅的笑,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数把手术刀,一把叼在嘴里,其余全拿在手中,
银光一闪,她挥手割向我的咽喉,我本能的向后一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接着挥动就开始扫射,
可寡妇一击不中,已经跑了,她当真像蜘蛛一般,跳在椅背上,窗户上,甚至车顶上,
在她每一次变幻位置中,都会连续不断的射出手术刀,极准极辣的射中目标,我看见军师、孙伟、韩逸甚至肖磊都被射中,仰面摔倒,
只有赵兄反应足够快,双指夹住了手术刀,甩手还了过去,直接钉在寡妇的大腿上,寡妇吃痛摔倒,险些丧命,
我们之间的攻击,说来极慢,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一切过去,周围的人才都反应过来,纷纷抽出枪,二话不说就开始扫射,
我们的人也自然不示弱,开始扫射,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一开始我们还占了优势,毕竟47冲击力太大,又是这么近的距离,脑壳都被纷纷掀了下来,惨厉不已,
可对面毕竟人数太多了,在第一轮无情对射过后,我们的人大部分都倒了,可对面还有很多活人,虽然都受了伤,还有战斗力,
尤其是前后车厢的人也开始向这边涌来,显然他们并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杀人的,
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后门锁上,算是暂时阻挡住涌来的人群,可一切都是徒劳,前门已经冲来无数生力军,而后门也瞬间被攻破,
子弹和惨嚎在人群中炸裂开,我看见人群像稻子一样被割倒,我们的人,还有他们的人,不管强弱,在子弹面前全都被一视同仁的打穿脑袋,
只不过他们人多,足以承受这种惨烈的伤亡,而我们很快就伤亡殆尽,他们赢了,虽然也损失惨重,但终归是赢了,
我跟兄弟们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也杀死了很多人,但最终还是没办法扭转一切,唯有在子弹的呼啸下,狼狈的爬在地上,跟地上的尸体紧紧抱在一起,
寡妇蹲在我身前,她大腿上的手术刀还没拔,带着笑,道:“王先生,我这礼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