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小李吼道:“别他妈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你跟我正面交锋,老子分分钟碾压你,”
“呵呵,”我笑着,道:“你这个年轻人,比我还要臭屁,”
“去你妈的,”小李只是大骂,根本不跟我交流,
“呵呵,”我也是没办法,只有呵呵,大家也都知道,我骂人是分级别的:傻逼、臭傻逼、呵呵,
呵呵是我能想到的,在汉字中,最为肮脏和污蔑的词汇了,
啪,
我打了一个响指,对着身后的两个黑大汉,道:“让他平复一下情绪,”
两名没黑大汉点点头,活动着骨节,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让人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我转过身,看着穹顶的鱼群,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
呜呜呜,
嘴被捂住的痛苦呜咽,
两种声音交织着,组成一股屈辱的交响,听着就让人牙酸,
啪,
我打了一个响指,转过身,道:“好了,”
“他的情绪还没平复,”黑大汉举起拳头,又准备打,他怀中的小李正奋力挣扎着,捂着的嘴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不会吧,”我道:“你松开手,我问问他,
还没打过瘾的黑大汉松开了手,他刚一松开,小李就一口浓痰向我脸吐来,
索性我有准备,一闪身躲了过去,
“调皮,”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好不留情的转身,
两人黑大汉脸色顿时一喜,手摆出一个的姿势,又对着小李一顿暴打,
这一次时间之长,手段之残忍,让我都有点发指,
我慢吞吞的转过身,看见小李被打的鼻青脸肿,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平复一下情绪,年轻人,”我挥了挥手,黑大汉会意,拿出纸巾,替小李擦着泪水,厉声道:“平复一下情绪,年轻人,”
小李当即吓的连哭都不敢哭一下,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不敢呜咽,
“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黎姿在什么地方,”
小李看向我,双目中有着些许惊恐闪过,道:“我也不知道啊,”
“调皮,”我有几分不高兴道,然后准备转身,
见此,小李顿时大声求饶道:“我是真不知道,这几天她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问她,她神秘兮兮的说在研制核武器,”
“核武器,”我皱起眉,水下堡垒这种简陋的地方,研制核武器,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她的位置呢,”我又问,
小李头摇的像拨浪鼓,道:“我是真不知道,”
“调皮,”黑大汉举起拳头,说了句蹩脚的,小李当即吓的脸色大变,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她总喜欢在厕所转悠,还去白色堡垒呆着,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白色堡垒”
那地方现在是一片废墟,有什么好研究的,就算白色堡垒曾经有过什么,也早毁于一但了,
“走,”
我带着两个黑大汉离开,留下了遍体鳞伤的小李,
我们刚出门,就看见了门外紧张等待的金毛,他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搓着手,就像一个等待生子的父亲,
“打了一顿,老实很多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黑大汉伸出两根手指,纠正道:“两顿,”
“调皮,”我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他当即吓的黑脸一白,退到了身后,不敢再说话,
“嗯,”金毛点了点头,道:“谢谢雨哥,我弟的罪行,足以杀一百次,可您只打了他两顿,是天大的恩赐,”
我摇摇手,道:“有些事,还是你来处理吧,他有多大的罪行,都是杀人公会的人,自然要杀人公会的领袖来决定他的生死,我管不着,”
“什么,”金毛皱起眉道:“您才是杀人公会的领袖,”
我摇头,道:“杀人公会属于你,从今以后,永远都是,”
“可我”金毛还要推辞,却被打断,我本来就对这种权势没什么兴趣,再说我还有更多的事要忙,
金毛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重重说了一句,道:“雨哥永远是领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再说什么,杀人公会是我在美国最重要的力量,我当然也不会放弃,就没必要再矫情了,
“逮捕的人怎么办,”金毛问道:“外面还有一些我弟的势力,应该怎么处理,”
“这种烦心事,你就不要找我了,”我笑道:“你跟老黑和金丝眼镜商量去吧,我还有事忙,”
“您是要找笑笑吧,”金毛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有些意外的看向他,道:“你小子怎么知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金毛露出暧昧至极的笑容,道:“什么时候让我们喝喜酒,”
“调皮,”我不由哑然,
听到这两个字,黑大汉当即撸起袖子,准备打人,金毛脸色一变,心说怎么这俩人跟牲口一样,
我拦住黑兄弟两个人,没再跟金毛墨迹,径直去找笑笑了,
我找笑笑自然是为了白色堡垒的事,她跟奎叔呆在一起很久了,自然知道一些关于白色堡垒的事,
黎姿这女人天天在白色堡垒转,肯定有其目的,而这种目的,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有一点是清楚的,一定关系重大,甚至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