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门后,是视线的死角,他没可能看见,不过,本来要走的他,很快发现了一个特别严重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货仓呢”他惊恐大叫,“怎么他妈货仓没了,”
数十万公斤重的货仓凭空消失,任谁也得吓尿了,更何况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伙子,
“算你倒霉了,”我心中喊了一句,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拽了下去,他猝不及防,一头栽了下去,
极速行驶之下,直接一头栽到钢铁轨道上,几乎不用废话,直接就是脑浆迸裂,
他死前的一声惨叫,自然也惊动了车上的假警察,车厢里顿时一阵骚乱,拿武器和拔刀的声音纷纷而起,冲到了车门面前,
他们全都围在车门口,盯着四周看,并没有发现我,因为我在视线死角,更重要的是,他们被货仓的事分散了注意力,
“我草,货仓呢,”
“老吴头个王八蛋在搞什么鬼,”
“货仓呢,这就没了,”
对于货仓凭空消失的震惊远远超过了一切,连刚才小伙子的得死都归结于吓的,
一定是一时错愕,十足掉了下去,
假警察议论了一阵,突然有人道:“老大,要不要报告一下,”
“废话,”牛仔警察骂了一句,道:“当然要报告,”
说着,牛仔警察用对讲机报告了情况,对面说什么不用管,看守好自己的人就行,
“对了,把戴眼镜的犯人押送到车头来,”对讲机内发出一声命令,在狂风中很嘈杂,不过终究还是被我听到了,
我吓了一跳,我们搞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救眼镜兄,他在弄走,一切计划不都白费了吗,
按照我们的计划,现在赵兄等人应该已经确定了眼镜兄的位置,并且已经把他头顶的玻璃全都给拧开了,
而我只要在这里牢牢吸引注意力,他们就会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利用绳索和钩子把眼镜兄拉上车顶,
眼镜兄浑身都绑着绳子,只有用铁钩随便一勾,就能把他给提上来,可现在的情况,他们的注意力估计全都集中到了眼镜兄身上,
“咦,你们看这门,”是姿的声音,
“好像是被撬过的,”是阿娜的声响,
顿时,所有人都是一静,连我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门锁肯定有撬开的痕迹,而且很明显,
“下去看看,是不是藏着人,”牛仔警察命令道,
“是,”警察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着一些视线的死角,我的藏身之处自然也暴露无疑,
那些警察都看见了我,齐声喊道:“有人,”
哒哒哒,
我直接扣动扳机,子弹近距离洞穿他们的脑袋,
有人这两个字是他们留给这世界最后的音信,
我拿着两把自动步枪,为了腾出手,我把直接绑在了火车上,简直如同一个不要命的人形子弹吞吐机,
哒哒哒,
我疯狂的扫射着,
这种级别的火力压制足以让他们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还击,
“寻找掩体躲避,等他换子弹,”牛仔警察吼道,不得不说,他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下的决定也无比正确,可这一切正中我下怀,
因为在他们低着头像鸵鸟一样躲避的时候,赵兄等人已经在几秒时间内,如同钓鱼一般把眼镜兄勾了上来,
而等我的子弹打没,他们也没有还击的机会,因为救走眼镜兄后,赵兄他们就可以大开手脚的干起来了,
虽然我们的人不敢跟假警察们正面刚,可是在车顶对着他们一顿扫射,然后转身就跑,还是可以做到的,
咚,
步枪里面最后一枚弹壳掉落,我的火力也算彻底结束,
哒哒哒,
我的枪声一停,赵兄等人直接就是轰炸,
“我草,怎么上面还有,”牛仔警察也是晃了,吼道:“还击,对天还击,”
我嘴角一勾,一切都是在计划当中,
用匕首割断绳索,我直接往上爬,准备离开车厢,
可就在这时,一柄色的手枪突然指住了我的额头,
是姿,
她在双方猛烈的交火中,突然意识到一切都是圈套,直击要害般找到了我,
“我很惊喜,”姿笑道:“我以为是赵子储或者孙伟一类的人物,可没想到会是你,看来他们说的不错,你还是那个身先士卒的王雨,”
我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怎么,临终遗言不说点什么,”姿道:“咱们两个斗了这么久,输输赢赢,最终你还是输了,”
我笑了,道:“你很聪明,不过太聪明,往往是致命的,”
“致命,”姿眉眼一挑,道:“你说是说致对方的命,还是自己,”
“两者都有,”我道,
“哈哈,”姿道:“我很喜欢这种致命,你知道吗,要不是老处处维护你,凭你在火车上漏洞百出的行动,早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可我最终没死,”我道:“而你要死了,”
“我死,”姿道:“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死,你王雨的命,我只要动一根手指就够了,”
噗,
突然一个铁钩勾住了姿的下颚,
其实这个铁钩早就悬了下来,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弄的,但知道一定来要姿命的,
所以,我才会说那番话,
姿捂着脖子,疯狂的喘气,枪早已经扔了,
钩子就像掌握在死神手中一样,缓缓上升,带着姿美好的身体,我抱着了姿的身体,随着她一起上升,
姿的身体,作为防弹衣,保护了我,让有限的子弹不至于打中我,我想姿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死后的尸体会保我周全,
我很快被拉上车顶,让我错愕不已的是,钩子的主人竟然是女警察,她双手都是鲜血,显然是刚才拉我跟姿时弄的,
“你俩可真沉,”女警察骂道:“跟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