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锥的两节指峰恰好对向双眼,
果然,张雷猴畏惧了,
慌忙闪避,
但秦帅招出连环,早知道以张雷猴的速度,他不可能一击成功,在张雷猴闪躲眼睛一击的时候,秦帅取第二处要害,喉管,而且是喉结的位置,
张雷猴一招铁板桥下腰,顺势一只爪子上寮秦帅的胳膊,
秦帅嗅到那只撩上来的爪子,便将胳膊往旁边逼开得一些,手下下顺势一招“灵猴偷桃”,击向张雷猴的裆部,
这下,张雷猴竟然没躲,
他是有自信能挡秦帅这一击的,
果然,秦帅的龙虎锥击在张雷猴的裆部,如同击在坚硬的鹅卵石上,反而让他的手指骨节有些生疼,
张雷猴似乎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反击秦帅,
在秦帅的龙虎锥击中他无效之时,双手爪子立马从两侧包抄而来,一起擒拿向秦帅的手臂,想将秦帅的手臂锁死,再加以击杀,可秦帅哪里是他那么容易控制得了的,
两只爪子还没有夹攻上来,秦帅的嗅觉早已告诉了他,
秦帅冷哼一声,手臂一翻,反抓握向张雷猴的一只手腕,同时间脚下的“蚍蜉撼树”使出,一脚勾铲到张雷猴的脚后跟,
张雷猴再快,也没防备得了秦帅一连两招反转,而且都反转到脚下去了,
可谓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就算他有铜筋铁骨,却还是被秦帅这底盘下的一勾,给勾得站立不稳,仰面摔倒下去,
一见张雷猴中招,秦帅绝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当即就往张雷猴身上扑压下去,无论如何,先把张雷猴压在地上,控制了再说,只要张雷猴没法反击了,也就由得秦帅宰割了,
张雷猴自然不甘坐以待毙,
倒在地上,看见秦帅扑压上来,当即一爪就往秦帅的脑袋上抓出,
但秦帅没有躲,
他知道张雷猴的爪子很厉害,如铁钩一般,但他还是用手臂去硬挡住了,
如果他闪躲,好不容易被摔倒的张雷猴又会站起来,他要想再弄倒张雷猴又得大费周章,所以,必须借这个机会把张雷猴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摧毁他,
张雷猴的铁爪直接抓进了秦帅的手臂肌肉之中,
痛得秦帅神经一抽,
但他没理会,
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计划,一只膝盖跪压在张雷猴的腹部位置,另外一只手臂锁向张雷猴的咽喉,
手臂的力量瞬间爆发,张雷猴喉间的那层抵抗力如遭遇重击一般,瞬间软了下去,嘴巴张大,抓进秦帅手臂的爪子也顿时无力,抽了出来,
扼住咽喉,便如死鱼,
“别别别,我们是自己人,”张雷猴突然喊,
“自己人,”秦帅问,“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你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张雷猴说:“是自己人,肯定是的,你是不是认识猴爷,”
“猴爷,”秦帅问,“猴爷是谁,”
张雷猴说:“他自称猴圣,”
猴圣,
秦帅眉头一皱:“怎么,你认识猴圣,”
张雷猴说:“我的功夫有一半是他教的,你刚才用的应该是灵猴身法,也是他教的吧,”
“我就说你怎么像个猴子一样,原来也是学了猴门功夫,”秦帅说,“既然学了猴门功夫,竟然沦落为恶势力帮凶,为虎作伥,你还指望我能饶你,我今天就废了你,算是帮猴爷清理门户,”
“兄弟别别别,我只是在江湖混一口饭吃,身不由己,不是真想与你作对的,”张雷猴吓到了,赶紧求饶,
毕竟,要练成一身武学不容易,
一旦成为废人,便是生不如死,
而秦帅扼住他咽喉,气息上不来,他的铜筋铁骨都没用,秦帅随便一击都能断他手脚,所以,这个时候他那看起来淡定如山的个性,也便无法淡定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秦帅还是住了手,
他深深的理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四个字,
在江湖上混一碗饭并不容易,拿了人的钱,便要替人办事,他做安保,让他出手,他只能出手,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张雷猴有什么劣迹没有,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痛下杀手就没必要了,
“放你可以,但你这条命得算我的,我说怎么样,你都听从,怎么样,”秦帅问,
他突然想到,军方和秘武门大战之际,像张雷猴这种人才是用得着的,让他沦落江湖为非作歹,不如给他个机会,为国效力,毕竟,他知道,这个社会很多事情都讲关系,很多没背景的人,其实有本事,有才华,但却没法在有价值的岗位上,英雄无用武之地,
“嗯,可以,可以,只要兄弟高抬贵手,一定鞍前马后,都听兄弟的,”张雷猴回答得很痛快,
而且,他没有输得不服,
而是心服口服,
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
但秦帅太过神奇,
竟然在激战之中闭上眼睛跟他打,而且他那打遍江湖无敌手的猴门杀技和铜筋铁骨,竟然奈何不了秦帅,可见秦帅的本事完全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