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姜衡旁边站着的那个家伙竟然真的是朱厌,几个月没见,朱厌好像比过去年轻了很多,仍旧面瘫的脸上带着一丝很呆板的笑容,竹竿似的杵在原地,仍旧我一把搂住,
“老子想死你了,”我使劲拍打着朱厌的后背念叨,情绪真的有点控制不住,
“我也是,,”朱厌声音很轻的微笑,
冷不丁瞟见门口站着比标枪还直的哨兵,我想起来朱厌的身份根本见不得光,赶忙抽了抽鼻子,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拽着他的胳膊说:“你他妈的真是大粪缸里游泳,不怕死啊,走走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去,”
“啊就,,没,,没事,我,,我再看,,一会儿,”朱厌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幻,伸出自己标志的三根手指头,然后怔怔凝视的望向大门正上方那颗镌着“”两个大字的红色五角星,眼中带着无限的柔情和缅怀,
五分钟后,朱厌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姜衡,点点头道:“走吧,啊就,,有人要见你,,我,,我也有事和你,,和你说,,”带着我们径直走向对面停着的两辆银灰色的国产商务车,罗权从身后拽了拽我衣角轻声问道:“谁啊虎子,你二叔,”
“滚你大爷的,你二叔,不对,是你偶像,待会你记得给他要签名,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罗权,腰板瞬间挺的比剑还有笔直,每次只要朱厌站在我旁边,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天下无敌了,
走到商务车跟前,朱厌将副驾驶的门拉开,朝我歪了歪脖颈:“上车吧,”
“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朱厌亲自给我开车门,这是啥情况,这王八犊子从来没有对我尊重过,训我比训自己儿子还顺手,
“快点,”朱厌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我吓了一哆嗦,赶忙蹿上车,屁股还没坐稳,就听到驾驶座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嗨,三哥哥,,”
“什么鬼,”我条件反射的往后倚了倚身子,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慵懒的坐在上面,身穿件色的短袖作战服,玲珑的身材曲线毕露,富有雕塑性美感的尖瘦下巴,波浪小卷恰到其好的掩盖住半张侧脸,骨子里散发着一股妖媚,居然是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陆舞,
“怎么了三哥哥,不认识人家了嘛,真是伤人心呐,,”陆舞作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你咋和朱厌混在一起了,”我浑身不自然的缩了缩脖颈,回头看向和姜衡做成一排的朱厌,朱厌宛如没有听见我问话,自顾自的把脑袋转向了车窗外,如果把女人比作鲜花,这陆舞绝对是朵刺愣愣的野玫瑰,看着芬芳无比,你要是敢上手采摘绝对能扎的你满手是血,
“他上次完败了我,我要报仇,当然得如影随形的跟踪他了,万一他被别的人杀掉,我找谁报仇,”陆舞拿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一脸的理所当然,
“哦,我还以为你跟我家结巴怪那啥了呢,,”我“嘿嘿”坏笑起来,
“三哥哥,你嘴巴上面是什么,”陆舞拿指尖从我脸上轻轻点了点,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嘴皮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一般,疼的摆开她的手,紧跟着我的嘴唇就跟抹了一层辣椒油似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起来,而且疼痛感还在慢慢增加,
“卧槽,你特么往老子嘴上抹啥了,”我拿袖子使劲抹擦着嘴唇,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自己的上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变得跟条香肠一般,
“友情提示,千万不要让一个出类拔萃的杀手接触到你身体的任何部位,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致命唷,”陆舞很妩媚的拨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的那叫一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