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赵无极的逼迫下,那些深埋在我心底的怨恨、不平、愤怒通通都翻涌出来,我眼里含着愤恨,我说:“你别问我,”
为什么要问我,他每提起这件事,我对他的恨就又重了一分,
赵无极捏着我的肩膀,用了狠劲,他神色有些狰狞,清冷高远的眼眸不在无波无澜,
嘉禾想上前将我从他的怀里拉出来,不过被赵无极轻轻扫了一眼,便不敢动弹,她咽了咽口水说:“呵呵,劫匪大哥,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可你是不是劫错人了,我们小七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可能怀孕,,”
我知道嘉禾是为了保护我,但她这是弄巧成拙了,我张嘴就被赵无极打断了,赵无极凝视着我,戏谑的眸子一挑,“黄花大闺女,”
我抿唇,没有回话,
倒是嘉禾接话,“对对对,,,你看,你肯定是搞错了,你要不放了我们,”
赵无极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点头,“小矮子,把她给我扔出去,本座原本还打算把你给放了,现在好了,你去跟本座的徒弟做个伴吧,”
嘉禾哇哇大叫,“你这人怎么这样,”
嘉禾没能嚷多久,就被小矮子从马车里给拖了出去,小矮子为人可是一点都不和善,毕竟当年他也是东直门的第二大太监,在他手上受尽折磨而死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他一点都不温柔的将嘉禾往地上一扔,手里头拿着一把弯刀,冰冷的刀片还在嘉禾的脸上拍了拍,“你小心点,惹恼了我师父,让你横尸街头,”
嘉禾见了刀,肚子里有再多的怨气也都吞了下去,小命要紧,她也不敢造次,
她小声嘟囔着,指着自己的头,让你作,让你走,不作不死啊,真是自己作死的啊,
嘉禾在马车外被小矮子死死盯着,我在马车里也受赵无极的步步紧逼,
赵无极还死揪着那个问题,他问了第三遍,“孩子到底几个月了,说话啊,”
我垂着头,声音低沉,“我不知道,”
我没撒谎,我真的不知道,当时第一次给自己把脉的时候,是满心满眼的喜悦,顾不上去算几个月了,等到后来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根本探不出自己的孩子有几个月了,我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我固执的认为这是云闻的孩子,我自己的意识就是偏向云闻,我执意将赵无极排除在外,就那么一次,不会那么巧的,
赵无极不信我说的话,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都把我的皮肤掐红了,他说:“你不是会医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光师父替你把过脉,你别想骗本座,等本座有时间,本座会去无量山亲自问白光师父,”
我摇头,“你松开我,我说了不知道,你还想怎样,,你是嫌杀了我的孩子不够吗,赵无极,我求求你了,你给我留一点活路吧,你为什么阴魂不散非要跟着我,好,你不相信我今天说的,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赵无极紧绷着脸,红色的瞳孔一闪一闪的,他松开我发痛的肩膀,低吼道:“为什么不放过你,呵,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本座爱你,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我浑身都没了力气,我问他,“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孩子几个月了呢,你以为孩子是你的吗,赵无极,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不可能的,没道理你作恶多端还占尽运气,”我顿了顿,笑了一下,接着说:“其实现在我倒希望孩子是你的,这样就不用我一个人承受丧子之痛,还有一个你陪着我一起痛苦,地狱也不孤单,”
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是赵无极的,云闻没有撒谎,因为云闻每次和我享鱼水之欢的时候,身上都会用麝香,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用量极为小心,就连我都没有发现,
云闻不喜小孩,也不想多出个孩子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他才在不知不觉中用了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