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我很想用脑袋去撞墙,似乎那样才能缓解脑袋的疼痛,但是我现在动不了,就如同一个犯了癫痫的病人一样,抽搐着
“噗,”我摔到了在地上,
我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应该是尚俊信,他过来扶住我,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
虽然我现在不能动弹,但外界发生什么我都能听见,但却回答不了,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嘴巴也仿佛被堵住一般,
“易哥,易哥,”
我听见了尚俊信大声的呼声,
但是我此时连痛苦的哀嚎都做不到,只能是躺在不停的抽搐,因为我正遭受出娘胎以来最大的痛苦,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硬生生的凿开一个洞似的,凿开一个洞后,我以为不会再受折磨,没想到又有一团东西硬生生的试图通过那个小洞往里面挤压
我要死了吗,
那枚诡异的黑色指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戴上之后,会遭受到这样的痛苦,
“轰,”我感觉到我的脑袋炸开了,然后我失去了一切知觉,我死了我应该是死了
我感觉我就想被关进了一口伸手不见五指的棺材中,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
或许霜儿能够体会到我现在的感觉,因为她在治疗艾奇纳综合症的时候,应该也有过这样感受吧,
静,很静,寂静得可怕,没有一点声音,我连我的心跳声,呼吸声也听不到,
就这样,我就这样呆着,一直呆着,
突然,我的眼前有了光,微弱的光,
我努力的想去抓住那点微弱的光,我努力的让自己向前,一直向前,向着那微弱的光前进,
近了,更近了,我感觉我离那光更近了,
看清楚了,我看见清楚,那两个光人,
两个发光的小人,他们正在战斗,相互攻击着,一招一式,打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的距离,我再也无法靠近,
而那两个发光的小人一直在打斗,拳脚、刀剑、长矛、长鞭、各式各样的武器换着战斗,而我就只是一个旁观者,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不能离开,也不能动弹,
一个月,
半年,
一年,
五年,
十年,
五十年,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很久,
而眼前的那两个光人也一直没有停止战斗,反反复复、一遍接着一遍的在战斗着,
该出腿了,
出拳,
反手一剑,
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把那两个小光人之间的战斗方式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它们什么时候该出拳,什么时候该出掌,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因为这儿没有任何声音,除了这对战斗着的两个光人之外,我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不会饿,不会渴,也不会感到冷和热,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笨蛋,你的刀往右边两寸就刺中他了啊,”
“猪啊,侧踢啊,”
我现在已经开始对那两个光人之间的战斗有了自己的见解,
“轰”
突然,那两个光人做出了我这些年都没有见到了过的动作,二人站立着不动了,
不打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娘的,你们不打了,我怎么消遣这枯燥无味的时间啊,,
“易哥,易哥,”
我的耳朵突然听到了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激动得直接哭了,
尚俊信,没错,是他的声音,我在这黑暗的空间内,不能动,不能说,也听不见,多少年了啊,起码也有几十年了吧,或许有百年的时间也说不好,
终于听到了声音
“易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
“轰,”
我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颤,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我看了尚俊信那张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