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小姐的一时气话。”
卓孟君陷入往事的结界,没有再接卓叔的话。
******
江临声是提着便当盒从家中离开的。唐幼薇问他这是给谁带去?
他笑着,不答话。
江明森像是看穿了儿子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道:“砚歌,行事要有分寸。”
他答:“我有。”
两人的分手之后,她结婚,他出国又回国。在这期间,两人之间当真是形同陌路。即便是在某些场合遇见了,也仅是淡漠的擦身而过。或者说,在得知对方也会去的情况之下,他或者她便会选择拒绝,不给任何闲言碎语诞生的空间。
他为保护她不受他人非议。
她为他留下重新开始的选择与机会。
他开着车,视线时不时落在放在副驾驶的保温盒上,笑容在卷它内里的温热,想象着南涔将它们吃干净的模样,便觉得生活这个圆当真是要圈起来了。
他是在南氏大厦楼下的停车库遇见正要外出的南涔,他按了下喇叭。她听见回头,抬脚往这边来,问他:“怎么过来了?”
他将副驾驶的便当盒提在手上,示意南涔上车。
她绕过车头,走过去,上车。
江临声问她吃过吗?
她摇头:“一直忙着,还没有来得及吃。”
“那你这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