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鼻子微微一酸,撑着笑独自回寝室去。
南涔牵着他的手,遇见了同学,亦会大方地打过招呼。
她问他们要去哪里?
他不答,与她说着其他话题。
南涔记得从C大去江山樾的路。于是,当他开着车辆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她说:“我不想去外面吃饭。”
在她成长的历程中,缺少了一张圆圆的餐桌,缺少了餐桌上欢喜的交谈。她在许多地方嗅见饭菜的香味,却很少寻见家庭之中的烟火温情。
“不喜欢?”
“不喜欢。”
“我觉得阿南应该会喜欢。”他没有调转车头,仍旧往前开去。
车轮在发动机的带动下,一圈圈地翻滚,它碾压在道路上的痕迹,就似在碾碎她对这场生日的期待。
她对他多少有点使上了小孩子的性情,江临声的话语,她回的不以为然。
她的兴致匮乏在眉宇之间完全的展现,他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小孩,心情不好?”
她抱着书包,转过头望着窗外:“没有。”
“没有吗?”他放开她,声线像是被海浪拉起,一路向上提,渗出柔滑的水波。
“没有。”
在她不注意之际,他将车停在了江家宅院的槐树下。红色砖墙的房屋,超然地屹立在她黯淡了眸间。
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牵着她下车,往家中走去。
她问:“这是哪里?”
她跟着他迈进花园,走过青石板所铺的小径,又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到正堂,她看见屋内的装潢,是复古的典雅,恍如宋朝的风华被传送进了当下。
她正想说这不像吃饭的餐厅,便听见了唐幼薇的声音传来:“是砚歌回来了吗?”
她知道了。
这是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