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诚惶诚恐:“鹿董。”
鹿培元倒不介意,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了然于心,笑了笑便离开了。只是刚走到车身前,又转身回头,像是顽皮的孩子,模仿着她下午的动作。
她只是找个地缝钻进去。鹿培元的车子在前两人面前扬长而去,他问:“我爸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是下午在休息区恰好根鹿董碰上了,就随意地聊了聊。”
“随意的聊了聊?”
“嗯。”她开门上车,系好安全带,说自己晚上约了南涔与陈沫一起吃饭,就不陪他吃饭了。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一起。”
“我们三个女孩子。你一个男人去干什么?”
“付钱。”
黎漾:“…”
他又问:“不行?”
“不行。你去了,我们还怎么说话?”
“正常说。”
“鹿溪闻,我们之间需要各自保留一点私人空间。”她手来回指了指他与自己。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我全场保持缄默。”
“拜托。在公司,我已经看了你一整天了。我需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他嘴唇上扬,潋眸深笑:“腻了?想红杏出墙?”
“俗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
“距离产生美?”他刻意强调。
黎漾觉得自己有些危险,将身子往车窗边挪了挪,双手拉着安全带,仿若他鹿溪闻是豺狼虎豹:“对啊!你看江导跟阿南,两人都一个多月没见了。”
“你喜欢这样?”
他突然在路边停了车,黎漾想开门逃,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拉住:“来,我们好好聊聊距离与美的问题。”
“鹿溪闻,与人相约,迟到不好。”
他扣着她的后脑,两人咫尺之间:“很快。”
他压迫性地吻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像是一股汹涌而来的洪荒,要吞没她世界的全部寸地。最后,他直接咬破了她的唇畔。
她捂着嘴控诉:“很痛。”
“不痛不长急性。”
她不服气,直接拉起他的手臂,用力地一口咬下去,一排深深地齿龈。
他看过,恍若取得了胜利的荣誉徽章:“真狠。”
“谁叫你先咬我的?”
他摇摇头,放下被她挽起的袖子:“你们约在哪里?”
“先去东门边上吃饭,再去酒吧。”
他本来还打算把她送到就回家,不打扰她们女孩之间的聚会。这一听,他是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