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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森在酒店房间的电视上看见了海之禹的新闻,想起前不久儿子请教他的有关海之禹账务往来的蹊跷问题,便给他打电话询问,这事是否与他有关?
他承认:“是我。”
海之禹的资金来向,他也曾怀疑过。然而,碍于周东远的背景,大家都只是议论议论就过了。既然这事他已经做了,其他的话就显得多余,只是让他自己小心些。
“他不会怀疑到我。”
“我让你小心的不是周东远,而是他背后的人。”
“我知道。”
他又问他为何要这般做?
“爷爷曾告诉我,面对仗势欺人,一定要果断的回击。”
“总之保护好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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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思念之中捱着走。转眼间,07年的暑假已经走到末端。在大西北的一路上,南涔晒黑了一个度。后面的照片,她都不愿意露面,不想被江临声笑自己是小黑猫。
但是从她留影的照片中便可以看出,她是开心的。挽着二老的手,或者与唐幼薇如同母女那般拥抱在一起。他们的笑容衔接起了天与大地,融进里西北那爽朗清明的蓝。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下来,仍旧停留在青海湖边,她撑开酒店的窗户,迎面过来的风裹挟而来湖水的清幽,她将身子探出半截,融进这一场夏季柔媚。
唐幼薇在盥洗室打热了水,唤她进去洗漱。没办法,尽管是夏季,这边的水依旧是刺骨的凉。
她进去接过她拧干的帕子擦了擦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师母,我晒的好黑,都变丑了。”
“不丑。不丑。小黑猫也很好看。”
听吧,听吧。真成小黑猫了,她欲哭无泪。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她走出去接电话。
林屿一人在外流浪了大半月,在月初回到了C市,但一直不敢回南家。他已是几次打电话来问南涔他们大概多久回去?
“就这几天。”
“姐,我想回去了。酒店的饭菜也不好吃,一个人也不好玩。”在南涔面前,他若是觉得委屈了总是会忍不住撒娇,不同于在他人面前的坚强。
她想了想:“我给砚歌电话,你去他家住几天。他做饭很好吃。”
“不要。”
“他很会照顾人的。”
“不要。”
“阿屿,我生气了。”
他妥协,但也没有同意:“我还是住酒店吧。不过,你回来后,要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