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元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似的,瞳孔都缩了缩,他不语,眼眸里满是痛楚,嘴唇也微微有一点发白。
半响,薛澄元才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那笑却是比哭还难看,看得楚曼晚竟觉得心里都开始难受起来。
薛澄元怎么突然这般难过,不,这么说不对,他今日的状态很不对劲,似乎浑身都被悲伤笼罩。
“没什么,都过去了。”薛澄元只是疲惫异常地摇了摇头,艰难地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他这般说了,楚曼晚却是不怎么相信的,明明是口不对心,言不由衷,薛澄元是过去了,可楚曼晚直觉他没能过去。
“薛表兄……”楚曼晚担忧地唤了一声,却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才好,毕竟她现下仍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薛澄元变成了这样,那可是薛澄元啊,没心没肺,无心无情,冷血冰冷的薛澄元啊!
“晚晚,今后不会了。”他突然说了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楚曼晚很是懵逼,这完全没法接啊!
这时,薛澄元的手却是突然抚摸向了她的嘴角,那里有她自己刻意咬出的一道伤口。
薛澄元的眼中满是阴鸷,动作却是温柔轻柔的,但由于太过突然,楚曼晚一时不察,仍是痛得嘶了一声,薛澄元的手顿时停住了,因为仍是抚在她的面上,楚曼晚能清晰地感觉到薛澄元的颤抖。
她听见他说:“晚晚,疼吗?”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语气,不过声音却着实低沉,又带着些沙哑,似乎很是压抑。
楚曼晚见势不对,突然摇了摇头,连忙开口:“不,不疼,薛表兄,不疼的。”
闻言,薛澄元抬眸看向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美目,眼里有茫然,有水雾,有显而易见的痛苦,他说:“晚晚,可我疼,你说,我怎么会这么疼呢!”他似乎是在呢喃,说的内容却是他疼。
楚曼晚当即关心道:“表兄哪里疼,曼晚替表兄看看。”她这般说完,就感觉到薛澄元抓了她的一只手,手劲颇有些大,但又绝对不会伤害到她,引着她来到他心口的位置,楚曼晚正疑惑间,突然听见他说:“这里,这里很疼。”
“啊?”楚曼晚疑惑出声,心疼?不是吧?是不是有什么心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