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锦惊讶的叹了声,“你说什么?”
棠眠白了他一眼。
“眠姐,我什么时候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了,还陪我高考?”应锦皱着眉道,“你不会是想一直碾压我,让我不得善终吧。”
棠眠一拳头砸到了她的头上,“你要想不得善终,现在就可以。”
应锦扯了扯嘴角,“姐,别这么凶,嫁不出去。”
棠眠轻呵一声。
应锦瘪了瘪嘴,立即转回身子。
梁贞笑了声,“眠姐,为什么不选一个,京大都来了,选了就省了高考,多好。”
“我想高考呢。”棠眠支着下巴道,“读了好几年,不考一次,觉得怪可惜的。”
梁贞怔了秒,尔后笑出声,“我的数学做完了,给我看一下吧,错的给我讲一下,谢谢。”
棠眠点点头,拿过她的试卷给她判着错题。
不久后,她给梁贞讲着题,路冲也支着下巴听,听完后豁然开朗。
“眠姐,你可以啊,你讲的简单多了。”路冲道。
棠眠看他一眼,余光又瞥了眼周围看着她的人,叹了口气道:“我从明天开始请假,身体不舒服。”
路冲无奈地挑了下眉,“眠姐,不可以推卸责任,成绩好的给成绩差的讲题,全国传统习俗。”
棠眠扯了扯嘴角,拍了下应锦的头,“来来来,你讲你讲,我嗓子疼,头疼,胃疼。”
“……”
应锦直接掏出抽屉里的一堆笔记道:“想看的可以看,记得还,这是我眠姐收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