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拍拍他的头,“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应锦吐了口气趴回自己的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写着试卷。
下午下课后,应锦拍了下棠眠的桌子道:“我先回家,你自己小心。”
棠眠挑了下眉,继续写着自己的试卷。
天色渐暗,棠眠放下笔捏了捏眉心把试卷往包里一塞,往楼下走去。
晚风有些凉意,棠眠看了眼四周,捏了捏拳头才朝外走去。
刚走到校外拐角的小街口处,一群手持棒球棍的人冲出来围住她。
棠眠捏了捏拳头,把包往地上一扔,左腿后撤一步,冷眼看着为首的人。
“上!”
为首的混混抬了下手,所有人朝着棠眠冲去。
棠眠闪躲着棒球棍,趁机夺过一根,没几分钟就解决了十几个人,她踩着一个混混的背,缓缓蹲下后,猛地把棒球棍杵到地上。
“谁让你来的!”棠眠冷声质问。
混混吐了颗带血的牙道:“黑……黑豹哥,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棠眠皱了下眉,“在哪里能找到他。”
“前面一条街的奶茶店,肩上扛着黑色豹头的就是。”混混颤着声音道。
棠眠哼了声,“都滚去警局自首。”
“好好好。”
棠眠起身勾过自己的包扔到肩上,睨视着爬起来的混混们,冷声道:“赶紧的,跑起来,这个点还没换班,你们省得等。”
混混:“……”她还挺为人着想。
混混们跑走后,棠眠拎着棒球棍慢悠悠的往前一条街走去。
昏黄的路灯灯光晕着她的身姿,拉长影子,有些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