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棠眠喝着牛奶道,“而且看得是你的脸,没别的。”
孟夕:“……”
那这还真是随她了。
饭后。
棠眠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诡匠给西施辫辫子。
孟夕坐在沙发里滑着手里道:“查到了,费雷尔·霍尔斯一共有八个儿子,六个女儿,奎尔是老三,奎因是老五,两人三年前分别自立门户,今年年初费雷尔突发疾病,继承人这是已经闹腾了小半年了,费雷尔一直没松口,三月的时候被刺杀了N次,老爷子被折腾的快废了,才松口说了那个条件。”
棠眠接过诡匠递过的粉色小皮筋绑好西施的辫子,伸了个懒腰,道:“费雷尔别的孩子呢?”
“死的差不多了,儿子就剩了奎尔和奎因,女儿们嫁人的嫁人,当修女的当修女,还剩一个小女儿才十二岁,叫海薇儿,据说费雷尔有意培养她。”孟夕道。
棠眠点着头,抬手喊道:“绑了,青灯,快去,一定要绑回来。”
“绑她干什么?”孟夕不解的看她,“就一小姑娘而已,一点实力都没有。”
“这不我家小诡没朋友,绑回来当个朋友。”棠眠撑着茶几跳起来,“小姑娘应该长的挺好看的吧。”
“听说是名模凡赛尔和费雷尔的私生女,长的还不错。”孟夕关了手机道。
棠眠点头,拍了下诡匠的肩膀,轻声道:“姐姐给你找个朋友陪你玩,下个月姐姐得回国,要乖。”
诡匠点头,又继续低头给西施辫辫子。
棠眠进了厨房,抱着一大桶冰淇淋出来,递给孟夕个勺子道:“来,吃东西,没事干。”
孟夕盯着她,十几秒后,接过勺子滑坐到地毯上,拍了下她的头。
“怎么感觉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呢。”
棠眠挑眉,“有吗?我不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