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霄巳是什么。”孟夕走在她的身侧问。
“夕姐,你是不是收他好处了。”棠眠淡声道。
孟夕啧了声,“姐姐不差钱。”
棠眠舌尖抵了抵侧腮,“不过玩玩而已,我看不上他。”
孟夕挑眉。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奎尔派人攻击了奎因的庄园,我来的时候,奎因正往回赶。”
“那就派人帮帮奎因。”棠眠挑着嘴角道,“不帮他,显得我多不念旧情一样。”
孟夕低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坏啊,还嫌不够乱。”
“奎因要是废物的连个海薇儿的保不住,那他还是趁早死了算了。”棠眠无所谓地说,语气还带着点兴奋。
孟夕连连摇头,叹道:“果然惹小人都不要惹女人呐。”
“有仇必报真君子。”
“好好好,你是真君子。”孟夕挂住她的肩捏着她的脸道,“真君子,来都来了,去赌场吗?”
“有好东西?”棠眠问。
“好不好不清楚,反正听说好多人都去,咱不买看看总行吧。”孟夕道,“而且我听说七色骰最近不知道哪里开的门道,走过来一堆干干净净的文物,卖了好几件了,听说觅星最早的望远镜也在他那里,说不定今天就卖呢。咱买了,捐给国家也行啊。对吧。”
棠眠扯了个笑,“夕姐,你又不是Z国人。”
“嗐,你不算半个吗?”孟夕拍着她的肩道,“反正都赚了不少钱了,咱该积德还得积德。”
棠眠无奈地看她,“行,我去换衣服。”
“记得换脸,太招摇。”孟夕冲着她的背影喊。
棠眠拂拂手。
孟夕下了楼。
半个多小时后,棠眠理着手上的黑色手套,看着客厅里正在啃苹果的孟夕道:“夕姐,你也很招摇。”
孟夕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尔后拨了下自己满头的小辫子,“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