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思考,这边的山枝子可没这么好心等她想完再出手。一只巨爪轰然来到眼前,沐瑶堪堪躲过,辗转腾挪间,沐瑶身上的伤口裂得更开,鲜血迸溅,血衣又染红了几分。
沐瑶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恐惧感,无力感,渺小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带给她难以忍受的痛苦。我不想死,为什么这么难?
她在那这么痛苦,这么挣扎,那刽子手却在此时悠然自得,享受着玩弄人乐趣。
山枝子并没有下死手,它孤独了太久,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活物,它要好好玩弄一翻,她不急于杀人,一下子杀了,那又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比猎物在惊慌失措,痛苦万分中起诉更有意思的了。
它这样的行为简直太残忍了,在猎物的眼中与其被当成猎物慢慢玩死,还不如一口气吞了,一了百了。
想是明白了对方的念头,沐瑶一阵胆寒。我一定要逃走,但对方强大的灵压让沐瑶移动艰难。头上殷红一片,伤口不断扩大,血柱下滑,流入了她一只眼上,她痛得睁不开眼。
人生的最后一刻,光照到了她。“阿瑶,...”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柔软下来,神啊,是她吗?
又一声阿瑶传入她的脑中,嗡嗡作响的声音消失了,只剩呼唤敲击着她的灵魂。
她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模糊地看见一个白色人影艰难地奔向自己。
涯儿,不可能,是幻觉吧。
或许是死前的幻听,真好,真好,还有她陪着我。
下一刻,一双冰冷的手扶住了她,沐瑶盯着对方苍白无色的脸,仔细望着对方,一眨不眨,泪珠像一串串珍珠夺眶而出,汹涌的落下,如断崖的水流流不止。
嘶哑的嗓子哭喊着对方的名字,“涯儿,涯儿...”差一点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涯儿,涯儿...”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带着浓烈的悲伤的气味冲散在两人的脑中,久久无法消散步,仿佛怕再也见不到对方一样。
无涯无力地搂着她,失而复得的友人,还好,还好,她还来得及,大错未铸成。
她抱着沐瑶虚弱的身体,对方软软地靠在她身上,眼前刺眼的殷红,浸透她白色的衣衫。红色漫布全身,眼前的血人是曾经朝气蓬勃的沐瑶,是那个爱穿白衣的沐瑶,是那个...无涯再也想不下去,太惨了,太惨了,沐瑶这个傻瓜,傻瓜......
山枝子蹲在旁边冷眼,玩味地看着那两人,有趣,真有趣,又来了一个。这十几万年因为封印,我被困在这个鬼地方,看见的整天不是树就是树,不是雨就是雨,生活无聊的紧。太好了,如今闯入这两个小家伙,无趣的生活,有趣多了,唉,直接杀了太可惜了,怎么办呢?怎么才能玩得尽兴呢?猩红的眼睛光芒四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它的脑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