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郡主了,您也快些回去吧,着个大夫来看看,别真受了风寒。”焦棋柔声道。
宝温笑着点头,“好,那我走啦!”想到自己今天照顾了人家一整天,宝温心里成就感满满,快快乐乐的带着雪双走了。
“不银!”焦棋在屋子里喊道。不银本来守在门口,听见了连忙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公子,我看晚上没人来了,要不咱明天起早再吃那药,省的您夜间遭罪。”不银蹲在床边说。
“先不说那个。”焦棋说,“我问你,那小郡主真在这守了我一天?”
不银听见焦棋问,立刻一脸得意地说:“当然了!说起来,公子您可真厉害。那小郡主一看就没伺候过人,可是愣是守了您一天,喂药换毛巾的,哪有一句怨言,我看呐,依照这个进度,咱们马上就可以拿到寒玉簪,回咱们家去了!”不银为了让焦棋开心,一番话都在添油加醋,完全忽略了宝温除了喂洒一回药以外,再也没伸过手的事。
焦棋闻言一脸迷茫的点了点头,这本来就是他要的效果,可是怎么听见不银这么说,他心里有些愧疚起来。
思及此,焦棋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些诡异的想法给甩掉,安慰自己道: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好久没被人这么上心的照顾过了,一时不适应罢了,绝对不是心软,更不是动心!
“公子,那这药,您今天还吃吗?”不银见焦棋发呆,轻声问道。
“啊?不吃了。”焦棋回神说,随之想到了宝温睡着时那红扑扑的小脸,又补充道:“把那药收好吧,明天也不吃了,我这病该好了。”
“可是才一天……您让那小郡主多担心担心不也挺好的?”不银说道。
焦棋白了他一眼,“你是公子还是我是公子?扶我起来走走,躺的我浑身难受。”
“得嘞!”不银答道,扶着焦棋起身,“对了,公子,今天那位灵义公子传信来了,跟您催后续的银子,不银不敢私自做主,等公子示下。”
焦棋想了想,说:“既然活儿干了,那就给他便是,一会儿你跑一趟,别耽误了。你多给他一些,他不是受了伤吗?别让他吃亏。”
“小的明白了。”
宝温回了自己的院子,连饭都没吃,吃了杯茶就吵着要睡觉,说什么也不肯看大夫,只说自己困了。雪元她们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哄着喝了碗姜汤,就匆匆服侍她睡下了。
半夜时分,雪元起来给她掖被子,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宝温又发起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