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言峨看他要说浑话,连忙打断道,“国公爷,那我先进宫一趟,一会儿若没什么事我再回来。”
“太子请。”国公爷站起身答道,“雪元送送。”
言峨闻言略一点头,抬腿便走,刚走到门口却见门外的拐角闪过一个蓝色的人影,言峨眯眼看向那个拐角,正要去看看,却听雪元问道:“怎么了?殿下?”
言峨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笑说:“没事,有劳姐姐了。”说罢,言峨便向府外走去。
“明文。”刚上了马,言峨唤道。
“怎么了太子?”
“你去好好查查焦棋,细致的查,连着他那个小厮一起,一点细节也不能放过。”言峨低声说。
“怎么想起他来了?”明文疑惑地问。
“你回忆一下,咱们两次见他那个小厮,他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明文想了想,答道:“蓝色,那个叫不银的,好像格外喜欢蓝色。”
言峨一笑,说:“那就是了,记得,好好查,细致的查。驾!”说罢,言峨打马向宫里的方向而去。
润腾院。
不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进屋就连忙吧门紧紧关上。
“怎么样?那小郡主可好了?钱国公还在她房里?”焦棋见不银进来,连忙问道。
“吓死我了,公子你可不知道,就差一点儿我就叫那太子给发现了。”不银拍着胸口说。
“差一点儿?”焦棋眼里冷光一闪,不银连忙点头说:“嗯嗯,差一点儿,当是没发现。”
“最好是。”焦棋冷声道,“问你小郡主的事呢?”
不银摇了摇头,说:“似乎是不见好,到现在也还没醒,钱国公一直在她院里,书房那边我也晃了一圈,没什么守卫。不过小的还听见了另一件事。”
“说。”
“昨天京都城外似乎发了水灾,刚巧就在那小郡主发热之时。您说,难道那福星一说真有其事?这事儿咱们要不要通知王上?”
焦棋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自宝温来照顾他一场,他心里现在有些抵触往回汇报涉及到宝温的事。
焦棋压住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嗯,一会儿传信禀报给王上。”说罢,焦棋整了整衣衫,说:“走,那咱们探探这钱国公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