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银点了点头,“为了男人的尊严?”
焦棋白了他一眼,说:“也可以这么说,这根簪子在王上的心里一直是个心结,一天取不回来,王上的心里就总是不好受的。”
“可是公子,这样的小事您为什么要亲自来一趟啊?您可是咱雀国丞相最得意的儿子,人家都说您以后就是下一任丞相呢,您何必亲自跑一遭呢?派谁来偷着翻翻找找不也就是了。”
焦棋笑了笑,说:“那可不一样,秦御史最近蠢蠢欲动,老是盯着父亲。此次我来这一趟,连父亲都不知道,只有我和王上知道,你可知这事若成了,我能卖王上多大一个好?别人想不到的,我能想到,别人做不了的,我能做。王上只要能想到这儿,我这一趟就是相当值得了。再说,这样的秘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了吗?”
不银恍惚地点头,焦棋见他还是迷迷糊糊的,也不愿再做解释,转而说道:“你再去小郡主院里看看,这次正大光明地去看,只说我派你来问问郡主可好了便是。”
“公子,咱书房也去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傻子!”焦棋嫌弃地摇摇头,“簪子也没找到,当然要继续取得小郡主的信任了,这样日后才好从她嘴里套话。”
“还是公子长远。”不银赔笑道。
“别拍马屁了,快去。顺便把水灾,福星的事传回去,还有上次灵义公子拿回来的太子府地图一并传回去,日后说不定都能有用。”焦棋低声说道。
不银满口答应着,把新得的“好书”别在裤腰里,转身出去了。
宝温这边总算是退了些热,钱国公稍稍放了心,看着仍是不醒的女儿只是心疼,心里一万个阿弥陀佛念着,等着宝温醒。
“原来是这样,那就请姐姐好生照顾着,有什么信儿通知小的一声,公子担心得紧。”
钱国公正去外室拿水喝,突然听见这一句话从门外传进来,顺口问道:“是谁啊?”雪双闻言,连忙进来答道:“回国公爷的话,是焦棋焦公子的小厮,来打听小姐的情况的。”
钱国公挑了挑眉,想起了焦棋是何许人也。“让他别走,叫进来我问他几句话。算了,我出去吧,别没得吵了太医们办事。”
说罢钱国公就起身走了出来,立在了不银面前,不银刚做了亏心事,这一见钱国公有些紧张,猛的跪下行了礼,动作大的把钱国公给吓了一跳,却见不银腰间有本书随着他的动作崩了出来,直接落在了钱国公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