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温楞在那儿,胸前像是有口气堵在那里上下不得,难受的不得了,她是真的挺喜欢这个温柔的公子,可此时此刻自己看起来那么像一个笑话,一门心思的对人家好,可是人家图的从来也不是自己对他的好。
宝温看向还在生气的言峨,叹了口气,自己可不就是蠢吗?又蠢又轻浮,言峨说的一点不错。
“太子哥哥,我错了。”宝温轻声开口。
言峨和景枚都愣住了,两人显然都没想到宝温会这么快接受现实,言峨本来都做好了她胡搅蛮缠的准备,此刻她这么就认了错,言峨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两个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虽然蠢,可是还不至于不辩黑白,既然焦棋,不,蔡禾锦,他是这么个没有人品,靠骗女人达到自己目的的狗东西,那我还有什么维护他的?人证物证具在,我当然很快就承认错误了。”说着宝温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宝温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说什么也不肯再掉眼泪。
景枚见状笑了起来,“我只当你是个娇娇小姐,到时没想到还是个冷心的大女子呢?我当时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的时候,还偷偷哭了好几天呢。”
“不哭,一会儿等焦……蔡禾锦来了,我们好好赏他几个大嘴巴,解了气才好!哭我们也不当着那个狗男人的面哭。”宝温恶狠狠的说,随后看向言峨,“太子哥哥,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承认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是做错了。但是你刚才平白扔我的簪子,你还骂我,你也不应该。这事儿断然是你的错。”
言峨的眼睛闪了闪,不去接宝温的话,回头对一个侍卫说:“你去看看明文死到哪里去了。”
侍卫领命而去。宝温等了瞪了言峨一眼,嘟囔到:“转移话题,还说别人呢,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气度死不认错的人,还太子呢,还男子汉呢。”
景枚听的真切,捂着嘴在一旁偷笑。言峨脸上过不去,清了清嗓子,“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宝温撇了撇嘴,也不给言峨留脸,无辜的无辜的望天,嘴上清脆的说:“你听见了。”
言峨看着宝温明显一副刚哭过的模样,眼里却带着调皮的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小姑娘心大,还是该懊恼这些天琢磨的怕刺激她真是多余。
言峨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眼景枚,掩耳盗铃的说:“你把眼睛闭上,耳朵捂上。”
景枚愣了愣,“我?”见言峨点头,景枚只好照做。
景枚捂着耳朵,却依然听见言峨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似乎是在对周围的侍卫们说:“你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