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澜无所谓道:“死者腹部隆起过高,一看就是被迫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不让剖腹,难道死者腹中的东西,和你有关?”
“我!”
书生的身形明显一僵,立即反咬一口:“肯定是隔壁的张屠夫见我没在家,对我娘子见色起意。”
“这么明显的案子,你们京兆府,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娘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
“你就算死了,也有人让你不得安生!”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是在意名节操守的。
尤其是女人。
原本就死相不雅,现在还要把这事儿弄得沸沸扬扬的,这是谁也不想的吧。
“大人,死者家属非要进来。”
“就说张屠夫是被冤枉的。”早上请假的马赋,不知道何时又出现了。
裴彦:“看看他们和嫌疑人怎么说。”
说话间,顾轻舟就跟着一道出来。
“府尹大人明鉴,我当家的虽是个屠夫,但他绝对不会杀人啊。”
裴彦:“那张屠夫醉倒在案发现场,从何解释。”
“张屠夫,你自己说。”
屠夫媳妇:“当家的,你倒是说的,你是冤枉的。”
“你不会杀人的,没了你,你让咱们娘俩怎么活啊。”
张屠夫不禁憋红了脸,正在纠结怎么说呢。
孩童清脆的嗓音传来:“我爹没杀人,昨天半夜,我还看到我爹出门出恭呢。”
“就是,我们夫妻虽是为了照顾儿子,不在一个房间睡,但我当家的这鼾声,隔老远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