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从周说:“侯东科去县衙干啥,莫非……”
黄巢说:“他现在是冤句县的县令,当我知道后非常纳闷,他又没有中进士,为何就成县令了。他见了我先是假意的和我说了话,随后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们今年春贩私盐被查扣,还死了人,有这事吗?’我当时回道:‘世的好事坏事都不觉得奇怪,就像你当县令一样,出乎意料。’他点点头说:‘说的也是,以后还有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我看话不投机就出了县衙,姜主薄送至衙门外对我说:‘侯东科京城有个远亲叫刘瞻,在朝里为相,他托人花了钱,刘瞻钦点了侯东科入士,又遇冤句柴县令归天,就让他在冤句县任了县令。把我降成了书吏小职,每日派些杂役,俸禄也减了一成,这分明就是报复吗。’我听姜主薄所言,骂道:‘此等狗鼠辈都是狐假虎威,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死鬼,看他能蹦跶几天。’随和姜主薄告辞说:‘没事去我那里喝两盅,衙门有什么消息通报一下。’姜主薄感动地说:‘还是黄兄弟够义气,这么多年来弟兄们无话不谈。如今柴县令不在了,我也像没娘的孩子,以后还要多叨扰兄弟了。’和姜主薄在衙门口告辞回来。”
李谠对黄巢说:“咱以后做事更要小心谨慎,莫让抓住了把柄。”
黄巢说:“这老鬼还记着当年废他父亲之仇,肯定要报复。谁怕他个鸟,别惹恼我连他也废了。”
葛从周说:“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尽量避免和他冲突,真到了万不得已,咱也不是好欺负的。”
几个人喝了一个午茶,决定后天起程去濮州给王夫人送葬,中午在黄巢家三人喝了些酒,吃过饭黄巢说道:“下午没事,多天没去练武场了,近日想把练武之事再督促一下,别让这些孩子养尊处优,把一身功夫都消磨殆尽。趁着自己还有精力,把自己所有功夫传授于他们。”
李谠和葛从周都觉得应该这样,于是三人骑马去到练武场,快到练武场,向不远望去,只见场内荒草连天,虽是秋天但荒草依然茂盛。到了练武场,看场老汉迎出门来说:“你们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现在练武场成了草原。”
黄巢几个人把马撒在练武场里,走到兵器库房前,让看场老汉打开兵器房,黄巢进去看了看,发现一些兵器开始生锈。葛从周从兵器架取下一把刀试了试说:“多日没有练功了,刀法都有点生疏了。”
李谠说:“我就那点三脚猫功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李谠拿起一把剑试了试,把剑放到架子,黄巢说:“你我三人,我和葛从周都有佩剑,你也挑一把挂在腰间,咱三人看去也算威风,算是男儿本色。”
李谠说:“原来我只想做个生意,佩那剑何用,现在想来,出门在外也是应带之物,起码让人知道你也不是软弱可欺的。”
黄巢几人在练武场看了一会,想起很长时间没去左山寺了,就约大家去寺庙看一看,李谠和葛从周也有意进去烧几炷香,大家就一起进了寺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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