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一帮人从王仙芝那里送完葬回来,黄巢和李谠商量说:“这盐坊的盐也不多了,咱们现在也没有太多本钱,不如还用马车去青州运盐。”
李谠说:“我也这样想,手中没有多余的钱,去了也只能运两车盐慢慢捣对。”
葛从周说:“你们去运盐,我也搭帮运一车,也是没别的事情可做吗。”
黄巢和李谠都赞同葛从周的想法,同路也好作伴。三人商量妥当,约定五日内把钱凑齐路,并要多带些人以备不测。黄巢和李谠、葛从周三人各自凑钱,黄巢把各处散钱收拾一遍,勉强凑够运资,几个人在第五天终于了路。随行的有刘鼎、林言、张归厚、黄揆、黄恩邺和黄存,张归霸和黄皓在盐坊支应门市。一帮人晓行夜宿向青州出发,改走曹州到兖州路线,第二天到达曹州。
一行人也不停留,匆匆向兖州进发。一路逃荒的不计其数,甚至一家人同行,惨状令人心酸。几日后到了兖州城内,只见城内人口稀少,生意萧条,街边还有一些孩子,身挂着卖身牌子。黄巢一帮人就近找了旅馆住下,忽然一个小女孩跑到黄巢车边跪下乞求说:“叔叔,给点吃的吧,我母亲快饿的不行了。”
李谠看了看衣襟褴褛的小女孩,又看了看躺在墙边披头散发的女孩母亲,从干粮袋里掏出一个饼子给了女孩,女孩给李谠鞠了个躬,表示感谢。黄巢给了女孩一枚铜钱,女孩连续给黄巢鞠了两个躬。葛从周和其他人都给了小女孩一块饼子,小女孩谢过走了,几个人找了一个饭店吃了饭,找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下,第二天鸡叫开始路,披星戴月向青州进发,几日后到了青州。
黄巢又找到了原来的老盐场主,盐场主对黄巢一行人说:“现在私盐查的很紧,白天不能装货,非等到夜深人静才行,还要四处放哨。”
黄巢说:“那就夜里装货,装了货就起行。”于是大家把盐价谈好,交了定金,去到驿站休息。刚到驿站,忽然看到一队稽盐官兵过来,有二十几人,领队的骑着马四处查看。黄巢一帮人看了进到驿站,放下行囊,开始去寻找饭庄,大家吃了饭开始睡觉,一直睡到子时起来,各自去到盐坊装盐。派林言、刘鼎、张归厚和黄揆在几个路口瞭哨,其他人在盐场过秤和清点数字,鸡叫时分盐车已经装好。黄巢和李谠、葛从周合计后,不敢停留,召集大伙原路向家里返回。
一路重车行速很慢,黄巢让一匹马驾套,另一个人骑马搭捎,这样行速快了不少。青州到兖州这段路走了两日,还算顺利。到了兖州和郓州之间,忽然兖州方向过来一队人马,都是骑着马呼啸而来。追黄巢他们,非要把盐车截回去不可。
黄巢和李谠几个人前讲情,但那稽盐官说:“我们也是奉了刺史的命令前来查扣,如果放了你们,我们回去不好交差,请你们见谅。”
黄巢给那稽盐官五贯铜钱,那稽盐官不肖一顾。黄巢看好说不行,不想耽误时间,怕情况有变,就给葛从周使个眼色,高声说道:“孩儿们!-抄家伙!”刘鼎、林言、黄揆一帮年轻人从盐车取下大刀,骑马横档在稽盐队前边。稽盐官看到对面六七个健壮后生横刀立马,自己人多也不示弱,一声令下打了起来,这边李谠和葛从周赶着马车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