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啪的一下就放开了,叉着腰指责道:“不是说好了明天去游船?你怎么又放我们鸽子?”
沈竞双手抱胸,挑眉笑道:“就放你鸽子怎么了?球都打不进还跟我谈条件?”
秦扬自然是知道沈竞的臭脾气,他们明明是同龄人,但沈竞身上总是多一分上位者的气势。比如这一刻他就非常怂的问道:“那游艇?”
“心情好,拿去吧。”沈竞把钥匙丢给他,然后大步朝外走去。
第二天沈竞掐着点到了,一进咖啡馆就看见早已在讨论的三人,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三人顿时就不说话了。沈竞拉开何苒旁边的位置,还没坐下去,严予安就打断他的动作,“你挨着我吧。”
沈竞阴嗖嗖的声音响起,语气极其不屑,“就你?”
严予安皱眉,这人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刚才我们分组了,我们两个一起。”
沈竞没接话,修长的眉宇间都是不耐,他直接坐到位置上,完全无视严予安的视线,侧过头笑着问身边的何苒,“是我来晚了吗?”
何苒看向沈竞,他虽然嘴角带笑,但眼梢带着一股让人不敢招惹的戾气,何苒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刚刚好。”
方知雨猛地踢了她一脚,怎么这么怂?
何苒瞪她一眼,你行你来?
“那,我来安排?”沈竞大手放在桌上,懒懒的靠在椅子后背上,话语间都是漫不经心,但周身散发的气势又是那样的狂肆冷傲。
严予安情绪有些激动,想要反驳,何苒眼疾手快的按住他,莞尔道:“我们还没点东西呢。”
严予安接收到她的意思,“那我去点,你们要喝什么?”
方知雨要了杯卡布奇诺,何苒点了杯冰美式,到了沈竞这里,他只是淡淡道:“一杯清水就好。”
严予安走后,他们三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怪圈,平时话多的方知雨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你们说什么呢?”沈竞主动开口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见他们拿着手机笑个不停。
何苒心里一咯噔,还没向方知雨示意,她就脱口而出了,“月考成绩。”
何苒:“”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