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光静静地打量着她,沉默了片刻,又道&ldqu;落落,你这个月的经期推迟了,是不是。&rdqu;
陆白脸色一变,下意识就生硬回道&ldqu;我时间不准。&rdqu;
她想走,却又被堵得无路可逃,最终咬了咬唇,才挤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ldqu;季扶光,你是这种会记女人经期的男人吗?为什么我听起来觉得很变态?&rdqu;
季扶光像没听到她的挑衅,眉目都很温柔,反问道&ldqu;既然不准,又为何去买验孕棒呢?&rdqu;
陆白顿时满面苍白,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仰头狠瞪着他。
怕他疑心,她特地买了一些别的药物鱼目混珠,竟还是被发现了。最可怕的是,季扶光连最后的伪装都撕去,如此理直气壮地问她!
见她嘴唇止不住地战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季扶光又微微一笑&ldqu;告诉我,结果怎么样?&rdqu;
&ldqu;……&rdqu;
&ldqu;不愿说也没事,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rdqu;
&ldqu;我不去!&rdqu;陆白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像断了线一般往外涌着,厉声道,&ldqu;我不去!季扶光,我说过,我绝对不会给你生孩子!有了我也一定会打掉的!&rdqu;
季扶光表情僵了一下,眼底终究是露出了被刺痛的神色,但随之而来,是更加温柔的语气&ldqu;别闹孩子脾气,落落。身体要紧。&rdqu;
他想轻抚她的面
颊,被陆白一偏头,抬手狠狠拍掉了。
她泪眼婆娑,声音中是无穷无尽的绝望&ldqu;……二叔,你能再无耻一点吗?&rdqu;
季扶光的手停在空中,又缓缓放下了,最终自嘲地笑了笑,低声道&ldqu;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们就去医院。&rdqu;
说罢,他没再看陆白,转身离开了卧室。
然而到了三楼,还未推开客卧的门,他就听楼道里传来一阵慌乱惶急的脚步声,紧接着陈婶在客厅惊呼道&ldqu;太太,太太您这大晚上的要去哪啊?!&rdqu;
走,不管去哪,必须马上逃走!
此时此刻陆白已经完全失控,满心只有这一个念头。理智告诉她要冷静,要周旋,不能失了阵脚,可事情发展成如今这个地步,精神早已走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撑不下去了,她一刻也撑不下去了!
她飞快冲到了玄关,不顾一切地就要夺门而出,谁知门外竟有两个保镖守着,如铜墙铁壁一般挡住了她的去路。
&ldqu;走开!你们别拦我!&rdqu;
陆白拼命想要冲破他们的阻碍,可纤瘦的她在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无疑是以卵击石。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保镖们也很为难,既要防止她跑出去,视线又游离着不敢看她,只能好言相劝&ldqu;太太,回去吧,别为难我们……&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