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他不负责任,不管过去知或不知。
“过不过去又能怎样,时光已经不能把我们拉回到那个时候了。”
“真的就对我没有一点怨言吗?”
“有过,后来事情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忙,我都顾不上了,记忆力也不如以前,那些怨言就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曾经那样想过,至于想过什么也记不得了。”
她没有撒谎,就像是你想将一样贵重的东西放个好地方珍藏起来,最后你会连那个‘好地方’都找不到,她也有一些感觉想要记住,也信誓旦旦地认为死都不会忘却,可是才几年想找那样的感觉都找不到了。
其实她怨他的很少,她怨自己很多,本该奋不顾身的年纪,却因为一时地掉入泥潭,而一怂再怂。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上官梨舟笑笑,低下头,眼中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闪过,这么多年她真的有期盼过有人会对自己说这句话,她听到了,还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再次抬起头时,那些星星点点已经消失不见。
“在美国的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好,其实我当年去美国学习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为了我外婆,那时我并没有跟你说。”
“你是怕我不理解你是吗?”
“不是,我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五年或是十年或是更久,我不想让你没有期限的等我,而且我们之间那时候还有知约橫在我们中间,你问我分不分得出来我对你俩的感情,我分得出来,却没有办法那么果断,她割腕的那一幕让我很长一段时间内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每个人都有懵懂情感萌芽的青涩时候,而最开始给我那种感觉的确实是她,但因为她家人的原因我很快就从那种感觉中醒悟过来,所以方木跟我说我喜欢过她时我没有吱声,我对她有很深的愧疚,各种复杂的情绪让我无法安然地处理这一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人,爱谁就会跟谁在一起,从不觉得选择会有什么困难,但知约的割腕让我发现感情中个别因素也会干扰自己的思想,我怕她做出更极端的行为,那时我不能面对她期待的目光,也不能见你失落的表情,而我又必须得去美国照顾外婆,最后,我决定放开你们,选择了我必须要去做的事。”
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她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顾北尧又接着说:“我说这些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当时所想,想让你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不在乎你,但是我也知道我也曾放弃了你,无论因为什么,对不起,让你自己面对了那么多的事。”
“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当时的分手我自己也有问题,我该多信你一些,那些事就翻篇吧,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