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自己到太守府去赴宴,于是她就在太守府里被重重包围险些被生擒。到底还是祝怀锦带着兄弟们才把她救出重围。
耳边突然安静下来,殷荣正闭着嘴盯着她看。
“孟殊你怎么哭了?我,我就是想在离开之前来看看你。你别哭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魁梧的汉子手足无措的在衣襟上直搓手,拧着眉毛回想是哪里做的不对,怎么还把小姑娘说哭了呢?
韩孟殊双手捂住脸颊,她能说是被前世的自己给蠢哭了吗。
“三皇子殿下不必再送东西过来了。你送的东西我一个小小的罪奴也用不上,白费了殿下的一番美意。何况我也没什么能回送给殿下的东西。”
韩孟殊吸了下鼻子,真诚的对呆愣的殷荣说道。
和秦绍邦那个混蛋比起来,想法奇特的殷荣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孟殊姑娘你别多想啊,我送给你的礼物不是要换你的回礼的。我就是想让你,让你再这里能好,好过一些。”殷荣环视了一圈周围,黢黑的脸上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孟殊多谢三殿下好意,可您是最贵的皇子,我是罪奴,你还是不要再过来给我添麻烦了。”
“本皇······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朋友而已。”
韩孟殊困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感叹不已,这可真是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