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事儿可以不留名,做了坏事儿就更不能留名了。可眼下看样子是不留名不行了。
韩孟殊叹了口气,给人行了个礼。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情急之下必不得已。您看我是赔你银子啊,还是赔你这条腰带呀?”
俊公子不知是在气头上,还是有什么憋闷的事。总之韩孟殊觉得他一直在隐忍着。
“在下不缺银子。”
看看人家脚上蹬的靴子,再看看人家身上的锦缎。不说旁的,就头上的一根簪子也是价值连城的美玉。
这是个富家子弟,肯定是不缺银子了。
“那我赔你这腰带吧。”
韩孟殊转头打量了一下,旁边有一家酒楼。
指了指那里,“三天后,我把一样的腰带送到这家酒楼,公子来取行了吧。”
俊秀公子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姑娘真会开玩笑。这等货色的腰带,我家里没有一千条也有八百条。在下在意的不是腰带,是姑娘的诚意。姑娘既然当街撞了在下,总该拿出点诚意来赔礼道歉吧。”
不要钱也不要东西,要诚意?
这是明晃晃的讹人啊。韩孟殊真想用拳头告诉他什么是诚意。
“公子觉得怎样才能显示诚意呢?”
“姑娘若是能自己亲手为在下缝一条腰带,在下觉得就诚意十足了。”
这诚意是多么的——强人所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