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孟殊接过水带,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拿带着护腕甲胄的袖子抹了一下嘴,又把水袋递给裴骏。
“文宴你可真好。不光长得好看,人还这么细心,最主要还有那么多的学识和才能。”
裴骏都让她给说乐了。“是吗?我这么好?可是这么好有什么用呢?”
裴骏含笑看着夸他都夸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姑娘。
韩孟殊眨了两下大大的杏眼,抖落了睫毛上的水珠。
“你这么好当然就是将来有更好的前途啊。家事啊、孩子啊,都会因为你的好而变得更好。”
“那你会因为我的好变得怎样?”
“嗨,我这不就享受着你的好呢吗?”
所有人的衣裳都湿透了。马儿们也得跑的筋疲力尽。头顶还是不见天日,但好在云层变成了灰色。
韩孟殊要在这里做好准备,随时把梁家村的村民们都从这里撤出去。
如果避免了瘟疫的源头,是不是席卷了整个北境的瘟疫也就能得到控制。
梁家村村长的房子就矗立在村头。看着从南边牵着马走过来的军队,村长并不见紧张。
犬戎人沧澜人是不会从这个方向过来的,来人必定是大祁的兵马没错了。
梁家村在这里已经有一百多年的时间,很少受到沧澜的骚扰。
彼此都见过之后。年迈的村长起身给韩孟殊作了一个深深的揖。
“原来将军是韩玉昌将军的后人啊,都怪小老儿眼拙,怠慢了韩将军。”
韩孟殊赶忙亲手扶起了老人家,“村长老伯,我这次来是有个军务在身。望老伯能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