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福旦,他们的修仙院负责仙门是蜀山,以至于其更倾向剑修修行又比如浇大,由绝情谷负责的修仙院是医修的天堂而清北的修仙院,则聚集了全国上上下下最顶尖的法修人才,因为该院的背后是那个全山门上上下下只有两个剑修的天下第一观,简称小破观。
顺带一提,清北修仙院也有很多顶尖剑修,但这些剑修们完美传承了他们院长师尊和客座教授大师兄的良好品质,一般不出门。
清北剑修:勿扰,闭关自闭中。
762
清北剑修,真的好认真好认真的一群散修。
是的,全员散修。
因为,他们都进不了他们剑修导师的眼。
他们的导师眼里,有的,只有天下第一第二。
763
小丸子大吃一惊:所以,我哥他的师尊竟然是个合体期大佬吗?他竟然能使缩地成寸!
三师兄摇头:不哦。师尊他,是渡劫后期哦。
小丸子:……?!!
等下,渡劫后期的剑修?
靠,那不就是他偶像谢天的师尊吗?
三师兄幽幽:所以,你是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你偶像和天哥是同一个人吗?明明都叫谢天啊。
小丸子、小丸子晴空霹雳。
什么?他偶像谢天竟然不是老前辈吗?
他还以为,至少得跟大张、小张俩评委前辈一个岁数。
764
大张、小张:……
感觉有被冒犯到。
明明,他们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小张:在说什么屁话?什么叫做看着很年轻?我实际年龄也很年轻。
大张惆怅:算了吧,按照晋江市的通用规则,超过三十的我们都得算是老男人了。
小张:……
双张琴修齐齐忧郁望天。
哎。
这该死的晋江市。
765
那边爱豆们还在看神仙留下的痕迹,而这边,神仙们已经回到了他们在山上共同的家。
他们的家有些日子没有人住了,但却依旧保留着往日的温馨。
或许是回到最熟悉的地方的原因,大师兄尤为主动,咬上师尊的唇勾着他的软舌纠缠不清,但很快便被反客为主,被他的师尊缠得软了身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师尊的身上。
气喘吁吁之际,师尊终于松开了大师兄有些红肿的唇瓣,问道,“天天,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大师兄摇头,“不想,想跟你呆在一起。”
师尊拍了拍爱徒的屁股,道,“去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大师兄还是摇头,现在的他便是一分一秒也不想与师尊分开。
“去吧,去换上我给你做的衣服,你会喜欢的。”师尊见状不禁轻笑一声,啄吻了一口爱徒的唇,“乖孩子,夜还很长。”
乖孩子。
大师兄闻言竟有些脸热了起来。不知为何,明明这个称呼该是长辈对晚辈的昵称,明明师尊用的是最寻常不过的语气,可落进大师兄的耳里却偏偏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热热的,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持了起来。
是啊,夜还很长。
他松开师尊前去沐浴,却又在踏进浴池水后愣愣地盯着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物看了半晌。
砰砰。
看着面前带有梅花暗纹的里衣,大师兄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就像是藏着一头乱窜的小鹿,撞得他浑身都发起了热,心跳声就好像在他的耳边。
他偷偷地转过头去,看向遮挡着浴桶的屏风。
他与师尊的寝室并不大,沐浴之处与寝室内的其他地方仅仅隔着一道屏风。室内的光透了过来,将另一边师尊的身影印在屏风上。
此时的师尊好像正站在桌前。那是他们平日里不出门时用餐的地方,不大,却又足够放下他们两人的所用所需。
师尊在做什么呢?大师兄心想,是在布置他亲手做的晚肴吗?
大师兄知道,他的师尊明明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却又是连做饭的手艺都那么的好,好到让大师兄吃了这么多年从来未腻过。可现在的大师兄却并不想要那份晚肴。
砰砰。
大师兄像是做下了什么极为重要的决定一般,猛地按住自己乱跳的胸口,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线条滑下,但他却擦都未擦,拎起一旁的里衣便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身上,任由水滴将其沾湿。
他没有系上腰带,只是用手紧紧攥着胸前散落的衣襟,然后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踏出屏风的遮挡。
“师尊。”他说。
师尊放下手中的杏花酒,抬起头。这是很多年前他与大师兄一起埋下的酒,曾约好在重要的日子里共饮,就像是今日。
可此时的他却再也记不得这坛重要的酒了。
师尊看着他的爱徒。
他的爱徒就像是他刚刚所希望的那样,穿着他亲手准备的衣衫,那件没有下裤,仅仅只有长长下摆的上衫衣袍。但这却又与他希望中的不同,不同得没有他备好的腰带,不同得还有因为为擦干的水渍而变得有些半透的衣料。
“师尊。”大师兄的声音中带着些羞人的颤意,但他看着师尊的眼睛却很是平静,平静得就好像他只是在寻常的呼唤罢了。
可师尊知道,他不是。
他的爱徒,在今日显然不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乖孩子。
“嗯?”师尊的声音有些干哑,“可是水冷?”
半湿的黑发散落在大师兄的肩头,将他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的脸衬托得格外好看。他攥着前襟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想尽力遮挡去一些自己的空白。
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么做只能让师尊感觉自己的喉腔更加干涩。
大师兄摇了摇头,“只是我今天上台前身上也上了些妆,有些担心未卸干净。”
“所以,师尊……”他顿了顿,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师尊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就像是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一般,只能看到自己面前这个青涩却足以让他难以自控的人。
师尊慢条斯理地来到大师兄的面前,明明能算得上短的距离,但大师兄偏生有了一种很长很长的错觉,又好像师尊的步伐是电影里那样的慢动作。慢得让大师兄的心脏跳动得越发迅速,似乎是要跳出他的喉咙。
师尊轻轻挑起大师兄散落在肩头的一束湿发,看似漫不经心地替他拨开到身后。
“好啊。”师尊将爱徒脸侧的头发轻轻撩到他耳后,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大师兄有些发痒,有一瞬间地想要退后,却又在退后之际被师尊托住了后腰。
“乖孩子。”师尊说,“就让我,来帮帮你。”
766
夜,果然还很长。
而且是夏日的夜,还带着些吱吱作响的虫鸣,不是很响,却又能掩盖住一些隐隐约约的、起伏的呜咽。
难耐的,却又带着无法叙述的欢愉。
767
山下的长老们在夏夜里排排坐在公寓楼前的阶梯上,撑着头默默望着满是星星的夜空。
所以,掌教师兄和师侄什么时候回来啊?
其他小爱豆们怎么也都还没有回来啊?
录制还没有结束吗?
768
小爱豆们包场聚餐:好耶!毕业了!通宵玩耍耶!芜湖
小丸子捧着手机狂戳大师兄的号码:偶像,偶像,偶像……
二师兄拔出他的手机:别挣扎了,师兄他是不会看手机的。他平时就不怎么看,今天更不会看了。
小丸子:那我明天……
二师兄:噢,亲亲,这里呢,建议至少一周后呢。
小丸子顿时泪崩:为什么吖?
二师兄理所当然:因为他,肯定没空。
三师兄托腮:哎,也不知道师尊拆没拆我送的生辰礼。
二师兄想了想:估计没有叭,不然大师兄可能就得下个月才有空了。
龙旦旦若有所思:可是,下个月不就是门派大比总决赛?我们要开场表演欸。
二师兄、三师兄:……
师兄弟二人蹦迪池中惊蹿起。
糟了。
忘了门派大比!
大师兄还起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