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年，你不生我的气了吗？”这一话乍一听好似很卑微，像是在请求原谅一样。
但傅柏聿就真的只是在直白的阐述自己的问题，明明他离开别墅之前，佟年还是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可是什么让她现在跟之前如此大相径庭。
“生气？”佟年听到这两个字，这才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唇角微微翘起的模样似讽非讽，“说到底一切都还要拜你所赐，是你身体力行的告诉我，生气和反抗换来的会是什么……”
傅柏聿迎视她的目光，听到她的话，喉头蓦地发堵。
佟年平淡无奇的收回眸子，“所以我长记性了傅柏聿，既然反抗不了就算了吧，我不想再这么自讨苦吃，跟自己过不去……”
她的生气，还有她的反抗，换来的无一不是傅柏聿更粗暴的对待，和更加强迫性的羞辱。
就好像她的骨头越是硬，他就越是要用更残忍的手段，将那些骨头都敲断，让她认清残忍的现实。
傅柏聿唇线紧抿成一条线，放在身边的拳头也忍不住捏紧。
佟年未尽的话语，傅柏聿自然也能想到是什么，因为他的确就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此刻才有些哑口无言。
傅柏聿再度张口时，嗓音却沙哑了许多，“你早认清这点不就好了？”
她如果早这么听话，早这么乖顺，他也不会想到那些糟糕的方法来对待她。
他们就还想之前那样，平平静静的相处，不是很好吗？
让他有机会有余力好好的对待她，弥补她，就完全不会发生这两天以来发生的事情。
佟年闻言嗤笑一声，却懒得再同他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