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十分认可欧阳妈妈的说法。
“对啊,他们至少是凭本份艰难地活着,乞讨需要很大的勇气,所以千万不要鄙视他们。”
对这些司马龙飞听不进去,要饭的好还是做贼的好都不关他屁事。
“我还是得认真地再找找看,这些混蛋作为劫匪,不可能穷得这么令人不可思议。”
走了二步,回头嘱咐龙飞。
“吃饭时千万记得第一时间叫我,找了一上午,有点饿。”
龙飞不想打击大胖子的积极性。
“加油,再仔细点,会有意外惊喜的。”
大胖子点点头。
“这说我爱听,有志者事竞成。”
看着司马龙飞的背影,欧阳妈妈不解地问。
“大胖子身为司马家族巨额财产惟一的继承人,最不缺的就是钱,怎么还这么贪财?”
龙飞笑着说。
“我家乡有句彦语,越有越奔,越无越困。”
欧阳妈妈没听懂。
“啥意思?”
龙飞解释道。
“有些人非常富有却仍在努力,有些人一贫如洗仍然不思进取,主要是形容勤快和懒惰的两种人。”
欧阳静也有点不理解大胖子。
“司马一有钱就交给你,明明不是很在乎钱,却为可能根本不存的东西忙活了一上午。”
龙飞突然想到奥林匹克精神。
“也许他只是重在参入。”
黑锅老头难得的表扬了司马龙飞一句。
“大个子身上这股锲而不舍的精神倒是非常难能可贵。”
欧阳妈妈打趣龙飞。
“有没有什么好诗赞美一下你这个锲而不舍死心眼的好朋友。”
龙飞其实也被大胖子这股执着劲感动了,想了想,还真有一首诗可以形容这个顽固的家伙,自己这个有点固执的兄弟不正像顽强扎根悬崖上的松柏吗。
咬定青山不放手,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强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郑板桥的这首名诗自然搏得欧阳母女啧啧的称赞声。
黑锅老头也认为这首诗适合大胖子。
“他真是咬住啥都不放口,这也是司马家族的福份,以胖子的执着,没有做不成的生意,我见过太多豪门子弟不会挣只会败。”
欧阳妈妈点头赞同。
“任何事都怕较真,执之以恒必定成功。”
又说了小半天话,黑锅老头突然闻到厨房飘过来的鱼香。
“啊,火快熄了,得加点柴。”
他急忙快步往厨房走去,活了几百年,现在除了对吃仍有兴趣,别的都看得很淡了。
欧阳妈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丝悲哀,长长叹了口气。
“我可千万别活他这么久。”
欧阳静忙打了妈妈一下。
“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娘万寿无疆。”
欧阳妈妈摸摸女儿的头。
“呵呵,我可舍不得这么漂亮的乖女儿,得陪你一辈子,好,我决定也活他那么久。”
也不知道司马龙飞是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他插言了。
“院长的爹是老妖怪,你一女人,活那么久岂不变成老妖精。”
龙飞头皮一麻,心里知道事情要糟,忙准备转换话题。
欧阳妈妈回过头盯着司马龙飞。
“这么看来,你不希望我活得太久?”
进入沙漠后不是要应对恶劣的环境,就是要为每天的食物犯愁,欧阳妈妈没闲心关注司马龙飞,即便偶尔口角几句也懒得答理他,毕竟天太热,坐在骆驼上一动不动都出汗,哪有心情揍人。
这些日子还算是友好地和平相处,司马龙飞也破天荒幸运的从没有挨过一次打。
也许好了伤疤忘了痛,也许没找到钱心情不好,也许生得贱皮发痒,他不知道欧阳妈妈这半年没揍他的主要原因是怕出汗,水太珍贵,难得洗次澡,现在不同,这地方有的是水,剧烈活动后出一身大汗没问题,想洗多久洗多久。
司马龙飞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土匪究竟把钱藏在什么地方了,所以也没考虑胡言乱语会不会有比较严重的后果。
他居然脱口说了句谁听了都可能生气的话。
“活那么久多累,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欧阳妈妈牙齿开始咬得发响,音调有所提高。
“你真的这么认为?”
龙飞见势不妙,得帮兄弟一把,忙插言。
“胡说八道什么,她这么年轻,脸比老师都白皙。”
欧阳妈妈望望女儿,摸摸脸,气色缓和了不少。
但跟着司马龙飞想都没想地说。
“切,你无非是想讨好丈母娘,所以说瞎话,别看她现在显得比较嫩,毕竟是假的,迟早会变成老妖精。”
这句话一出,龙飞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想救大胖子也有心无力了,自已再呆在这,可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祸起萧墙无辜者必定遭殃,而且司马龙飞抗击打能力特别强,怎么揍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必须迅速离开现场,他立马转身,边走边说。
“你们聊,我去看魚熟了没有。”
欧阳静看看脸涨得通红的妈妈,忙对龙飞说。
“等等,我陪你一块去。”
两人急匆匆往厨房跑去,刚到门口,后面便传来架子鼓般的打击声和司马龙飞的杀猪般惨叫。
他边叫还边扯着嗓门辨解。
“我又没说错什么,人都是要死的,你肯定也得死,没有例外。”
龙飞与欧阳静闻言同时叹了口气,现在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大胖子,他们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再次变成大熊猫的司马龙飞的凄惨形象,不作死就不会死,而司马龙飞偏偏在往死里作。
唉,也算是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英雄气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