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想了想。
“那倒没麻烦他的子孙,神仙帮忙将太行王屋给移走了。”
司马龙飞又来啤气了。
“你看你看,说他是害人精吧,那神仙也陪着他发疯,都不地道。”
龙飞这下彻底愣住了。
“你怎么埋怨起神仙来了?他哪里不地道了?”
司马龙飞哼了一声。
“为了愚公的个人利益,神仙把山移到别处,满山遍野的动物都得背井离乡,真够凄惨的。”
黑锅老头也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神仙干嘛要移走山,施法在山外帮他弄栋房不就得了。”
龙飞彻底无语了,他觉得以后要注意,少跟他们说这些故事,先前玉皇大帝被埋汰了一顿,现在愚公又被指责了一番,连带好心移山的神仙也躺着中枪。
一直笑咪咪地听着大家说话的欧阳静开口了。
“其实你们都走入了理解的误区,愚公移山鼓励的是坚韧不拨的精神,告诉天下人要不惧困难,这个故事里山和房屋都不是主题。”
黑锅老头也赞成这种说法。
“对,迎难而上,自己解决不了,子子孙孙一定能最终实现,这的确是人能够顽强生存并持续发展的根本。”
欧阳妈妈点点头。
“就像我们将匪巢寻了个遍,大胖子也苦苦找了整整一上午,什么都没有,除了他,大家都放弃了。”
欧阳静递给大胖子一根野蕉。
“司马你却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如果没有点愚公精神,黄金还在地下沉睡。”
司马龙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么说我跟愚公都是一路人。”
黑锅老头哈哈一笑。
“我觉得你比愚公更执着,他挖山虽累,但至少比较卫生干净。”
欧阳静夸张地捂住鼻子。
“是啊,司马的行为不值得提倡,愚公可以流传百世,你这个估计所有人正常点的人提都不愿意提。”
司马龙飞脸皮厚,不知道什么叫脸红。
“咱不是又跟你们搭了一个茅房吗。”
欧阳妈妈气不打一处来。
“瞧你原来搭的那地,湖边,水面明镜似的,解个手什么都清清楚楚映像在水上,莫非你小子想偷窥?”
司马龙飞气得把桌子一拍。
“我偷窥你这老妖精?想得美,院长他爹倒是非常有这个可能。”
黑锅老头气得白胡子飞了起来。
“我几百岁了,早已没这个嗜好,傻大个,別胡说八道。”
欧阳静脸红了。
“娘你说什么呢?不是拆了又重砌了一个吗。”
欧阳妈妈白了司马龙飞一眼。
“你咋有这种嗜好,拆了二次茅房又建了二次。”
司马龙飞真是嘴贱。
“关你这老妖精屁事,我喜欢拆了又盖咋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欧阳妈妈气得脸都白了。
“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偷窥狂魔。”
司马龙飞气得跳了起来。
“别自作多情了,这世上除了我兄弟龙飞有可能喜欢你外,没有谁会拿正眼瞧你。”
欧阳妈妈脸一下红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哪叫尊敬,不叫喜欢,他是我女婿,你别乱说喜啊爱的。”
司马龙飞没经大脑脱口而出。
“哼,你敢发誓不喜欢他,从没想过要嫁给龙飞。”
欧阳妈妈脸更红了。
“我哪有这种想法,你別乱点鸳鸯谱。”
欧阳静当然是站在妈妈这一边。
“我们都嫁给龙飞也不关你什么亊,哦,知道了,你暗恋我娘?所以产生了妒忌?”
司马龙飞简直崩溃了。
“暗恋你娘?老师,我又不是受虐狂,算了吧,别异想天开了,院长他爹倒是可能有这个想法。”
黑锅老头气得将桌子一拍,欧阳妈妈可是他生死兄弟的女儿。
“怎么又扯到老子头上了,王八蛋,满嘴胡言乱语,欠揍吗?”
欠揍?欧阳母女和黑锅老头互相望了望,立即达成共识。
欧阳妈妈一推龙飞。
“小飞,你去帐蓬里把我的发带拿来。”
龙飞以为他们在为茅房的事争吵,并没认真地在意听,他的情绪还未从寓言故亊里走出来,愚公即没招谁也没惹谁,怎么落了这一顿埋汰,还好在移山的问题上大家总算有了正确的理解,不然自己真对不起他老人家。
人家爱好挖山喜欢填海关你们屁事啊。
他心思在想这个问题上,所以根本没听清大家在争论些什么。
欧阳妈妈这一推,他本能地点点头。
“哦,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