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再锻炼锻炼,干它一票,也许说不定这次走运呢。”
侍卫长继续给他鼓劲。
“酒的经济价值够不上判刑,即使翻了船也不过脚背深的水,最多罚点款。”
大胖子心情豁然开朗,罚款,呵呵,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说得对,而且如果偷点酒这种小事还要坐牢,那监狱的房间肯定不够用。”
龙飞摇摇头,知道怎么劝都不会有效果了。
“你们真是不可药救,懒得管了,这次如果不幸被捕我可不会去捞人。”
侍卫长跳了起来。
“呸呸呸,乌鸦嘴。”
又向四周拜了拜。
“莫怪莫怪,童言无忌,坏的不灵好的灵。”
看着龙飞气噎噎走远的背影,侍卫长有点担心地问。
“也不知龙飞这家伙人品咋样?胖子,他不会去告密吧?别还没偷就落入陷阱。”
司马龙飞瞪着眼睛盯着侍卫长,换个人怀疑龙飞的人品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即使现在我把你杀了龙飞也不会出卖我的。”
侍卫长松了口气。
“他这么讲义气啊,那就没问题了,咱两回房去详细研究该如何偷,绝不能打无准备之战。”
在房间里商量了大半天,制定出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完美方案,由司马龙飞将六王爷引出去,侍卫长趁机偷贡酒,就这么愉快地敲定盗窍方案,立即展开行动,司马龙飞出了房门去勾引六王爷,走了一会想想还得嘱咐侍卫长该注意些什么,便又返回。
推开门进入房中,司马龙飞目瞪口呆,几乎崩溃,侍卫长一身夜行衣,蒙着头罩,只露出双眼
,背上有剑腰间有刀,手上居然还戴了双手套。
“您这是干嘛?全副武装的,要去杀谁?”
侍卫长嘘了一声,示意他快把门关上。
“别嚷嚷,不是马上要行动了吗?总得有所准备,别让人认出。”
司马龙飞狠狠敲了自己脑袋一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侍卫长没能理解。
“胖子,咋了?”
司马龙飞上下打量了一番侍卫长。
“哥,大白天的您一身夜行衣是怕人不能发现你吗?现在防刺客,这打扮估计走不了多远您就给干掉了。”
侍卫长吓了一大跳,忙将头罩摘下。
“你提醒得对,大白天的好像是没必要穿夜行衣。”
司马龙飞指指他带的兵器,没好气的说。
“偷个酒而己,您这携刀带剑的,难不成被发现了还要杀人灭口吗?”
侍卫长挠挠头,将刀剑解下放在桌上。
“唉,职业习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在军中他负责执行斩首任务,养成了只要行动便本能地刀剑齐全,计划很完美,执行很到位,进展很顺利,结果很糟糕。
司马龙飞对天都城熟,告诉六王爷烟雨楼新来了位头牌。
琵琶弹得使君陶醉,一曲阳春白雪绕梁三日,脸旦长得令人消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尤其茶艺那是一绝,浓郁清雅,甘馨可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听阳春白雪,品上等香茗,赏绝代佳人,夫复何求。
这一鼓捣,六王爷立马动身前去品茶赏妞,他一走,所有人前呼后拥,得防刺客啊。
人去楼空,侍卫长轻而易举偷酒成功,可惜翻箱倒柜只有一壶,司马龙飞安顿好六王爷后,运起轻功,风驰电闪赶回房间,兴高彩烈地推开房门,满屋飘香,司马龙飞闭上眼睛用力一嗅,对,是贡酒的味道,突然一想,不对啊,怎么酒香从封闭的壶里飘出来了呢?忙睁开眼睛,只看见侍卫长坐在桌旁,怪不好意思地望着他,桌上摆着贡酒。
司马龙飞忙冲过去,拿起酒壶往杯中倒,啥都没有,一滴不剩。
“你都喝光了?”
侍卫长非常不自然地点点头。
“喝光了,别说味道真的不错。”
司马龙飞恨不得一拳打在他正在陶醉回味的脸上。
“就连一杯都没留给我?”
侍卫长脸这才红了红。
“是打算给你留一半来着的,没忍住,一小口一小口尝没了。”
司马龙飞满不在乎地说。
“喝了就喝了,再开一壶,我去弄点下酒菜。”
侍卫长不好意思地说。
“没了,就只弄到一壶。”
司马龙飞一愣,他知道这种事侍卫长不会撒谎。
“有很多啊,不可能只一壶。”
这时门开了,龙飞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一坛酒两只烧鸡。
“好香,原来你们已经喝过了啊,那我找院长他爹去。”
司马龙飞忙拉住他。
“别,别,他喝了,我今天还滴酒未沾。”
龙飞望着大胖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从认识到今天,你的运气真的一直都非常不错。”
司马龙飞感到十分郁闷,贡酒都被别人喝了还运气不错,但他不敢说出来啊。
这时侍卫长捂着肚子,脸胀得通红,腹内像水开了般咕咕作响。
“哎呀,哎呦,怎么肚子突然好痛,不行了,让开,我要拉稀。”
捂着屁股飞一般冲了出去,龙飞把酒菜放在桌上,笑了笑。
“他的运气比你就差了十万八千里,看这架势不拉个三五天肯定好不了。”
大胖子这下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刻拿起贡酒壶认真闻了闻,跟着吸了口凉气。
“巴豆?你又玩阴的。”
龙飞拍拍大胖子的肩。
“铸镜须青铜,镜面易磨成,结交近君子,千万远小人。”
司马龙飞马上将外衣脱掉,惊恐地望着龙飞。
“别碰我,你是不是也想给我下泄药?”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