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血拚飞云镖局所求只有一个目的,为保管货物的上官飞云杀开一条路,货在,即便大家都战死,父母亲人也会得到补偿,上官飞云是个很讲情义的人。
“等等”,一直没开口的副总镖头江宁说话了。
梅八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江湖人称贱命爷的汉子。
对于江宁,八爷是很佩服的,武功霸气,全力冲杀,只攻不守,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让很多江湖人士闻声绕道,血搏的名声,值得尊敬。
行一礼,梅八认真的说。
“江兄有何指教?”
江宁指了指队伍最后的一个少年。
“八爷,这小伙子不是我们一起的,他想去汕都不识路,我们便带他一程,还请放他走。”
一个少年,一袭白衫,长得眉清目秀,就是太瘦,仿佛一阵大风也能刮他上天。
梅八还未开口,他的副首领摇摇头冷笑着说。
“刚开始让你们退时,他有一命,现在迟了。”
听闻不愿放这少年,江宁也来了气,没什么八爷了,直呼其名,代表恼火。
“梅八,江湖亊江湖了,别牵连无关的人。”
虽然并不愿祸及无辜,但毕竟是一个山头的兄弟,梅八当然得站在副首领这一边。
“笑话,八爷做事你没资格指手划脚。”
“啪啪啪”,那少年拍着手,缓步上前,笑着跟上官飞云说。
“总镖头,小子过去尝尝八爷的刀是何滋味,估计不错吧。”
奇了怪,一般情况小孩面对这么多刀剑和凶徒肯定吓得打哆嗦。
这少年却非常沉着。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江宁却是看着少年一脸内疚,押货最怕泄露风声,所以镖队从不带外人的,这小子是半年前酒家踫上的,真能喝,江总也海量,一来二往两人成了忘年酒友,也是在江宁坚持下,镖队三十年来第一次带了个外人。
当然上官飞云也很喜欢这小子,不然不会同意捎带着他一起上路,没想到却有可能害了这少年性命。
上官飞云挡住少年,看着旁边着小声说。
“一会我们会主动杀上去,你趁乱就往右边跑,进了树林谁也奈何不了你。
顿了顿,嘱咐道。
这边我们拦着。出了树林你沿着江边往北走,那是去汕都的路。”
一旁的江宁拍拍他的肩。
“不要犹豫,得快,快能救你一命,以后喝酒时要记得敬我们亡魂一杯。”
看看这两位相识不过半年的老哥,少年心中一暖,除了师父好像还从没人真正关心过自己,尤其这种必死之局更现真情。
镖局的人经历太多生离死别,所以很珍惜身边的人。
白衣少年笑了笑。
“两位老哥,我去去就来。”
嗖如风似电飞身掠出,两个眨眼间少年回到镖头身边。
“呵呵,这种身手居然敢当土匪?”
他手上拿着十几枚空间戒指,路中央躺着一堆人。
“别动”,上官飞云抱住江宁的脑袋,右手一推,卡,将他的下巴接上,原来江宁因吃惊过度,嘴巴张得太大,他的下巴脱臼了。
见他俩死死盯着自己,少年有点不好意思。
“喂喂,两位老哥,小子不是怪物,别这么看我”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江宁还不相信地拎了一把脸,很疼,一切是真的,神仙?妖怪?十几个悍匪啊,都有真本事,却被个小孩象被捻蚂蚁一样捻死了,这不现实啊。
同样受惊不小的上官飞云深吸一囗气,拍了拍额头,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