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梅八打听到清风阁一年一次的大拍买就要举行,便非要拉着王道一起去凑凑热闹,王大少爷本不太愿意,但八爷却是兴趣很高,使劲拍拍腰包。
“钱用来干什么?,兄弟,用来花的,去吧,如果有好玩意用金币砸,没有就当打发打
发时间。”
王道被缠得没办法,只好陪他一块去,俩人中午吃得有点饱,所以没租马车,慢慢步行,消化消化。
正走着街对面跑来一人,双手一张,热情似火地大叫。
“梅八爷,我麻子吴,吴麻子啊。”
梅八仔细一瞧,是很久认识以前的一个朋友,也张开双臂。
“原来是老吴啊,呵呵,好久不见。”
两个男子汉的友情熊抱即将发生。
“封”,一声淡喝,熊抱中止,老吴被定在原地。
梅八莫名其妙地看着王道,您本亊好也没必要随时显摆啊。。
“我说王少,别介啊,解开解开,他是我原来的一个好朋友。”
王道摇一摇头。
“拥抱,有时你迎来的不是友善,而是死神。”
他掀开吴麻子的衣裳,里面一排绿色的毒钉显现出来。
梅八这下明白了,气得暴跳如雷,一巴掌抽过去。
“娘的吴麻子,一场朋友你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
那家伙冷冷地一笑。
“谁叫你砍瞎了城北城圣王的侄子,要杀你的人多着呢,识相的话就别乱动手,我是城主府的人。”
王道拍了拍吴麻子的肩膀,将他穿在里面的毒甲解下收好,然后笑着说。
“没人要动你,八爷,咱们走。”
走了一段,有点忿忿不平的梅八忍不住问道。
“就这样放过这小子?他刚才可是想要八爷我的命呢。”
王大少爷突然露出残忍的笑。
“呵呵,很快他就会求人杀了他,封印除了师父和我外无人能解,圣王也不行。”
看看王道的样子,梅八有些不寒而粟,还好是友非敌,他可吃过封窍术的苦头。
“唉,怎么说也曾朋友一场,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就先饶他一命吧。但你怎么知道这王八蛋要害我?
王道笑了笑。
“说猜的你信不信。”
梅八拚命摇头。
“你不是那种靠猜的人。”
王道摸了摸鼻子。
“我闻到的,这玩意对金币和剧毒非常敏感。”
梅八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能毫不费力找到匪巢的金库,盯着他的鼻子半晌,吸了口冷气。
“居然能嗅到这些?你是什么怪物?狗变的?”
王道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
“我的本亊多着呢,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梅八回头看看一动不动的吴麻子,拍拍王道。
“兄弟,多谢你救了八爷一命,先欠着。”
不知不觉己来到清风阁,梅八是个木脑壳,一进入大厅,忙去订包厢,搞得不亦乐呼,刚刚险些丢掉性命的事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清风阁今天的拍卖师似乎是个干脆的人,不哗众娶宠,只把东西往桌面上一摆,然后一言不发耐心地等大家安静下来。
待大厅基本坐满,喧哗的声音渐渐消失,拍卖师敲了一下锤子,掀开红绸,第一件拍品是把兵刃,寒气逼人。
“各位,这把叫震关刀,是当代名匠张天师耗尽半生精心打造,真正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您再看这造型,显得十分的霸气。”
梅八眼睛一亮,这得拍下来,老头他缺把好刀啊,尽管性格上和父亲不太合得来,但血浓于水,心里总有浓浓的牵挂。
王少看着一脸兴奋的梅八问道。
“看来你对震关刀很有兴趣。”
梅八点点头,盯着那把刀。
“老头的家伙在剿灭十八盗窝时毁了,寻常的他又看不上,真是叫化子嫌饭馊。”
王道笑着说。
“你爹不用兵器也无人敢惹。”
鬼刀梅林至今在江湖上未有一败。
不提还好,一提梅八火气冲天。
“这个我知道,但老头好个热闹好个面,有邀必去。出席聚会刀不离手。”
王道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