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八凝神一看。
“过来的人不少啊,摆桌子,咱喝酒,看他们有何贵干,或许我们太客气了。”
三少气呼呼地说。
“得杀,见大血,立大威,来十个杀十双。”
梅八闻言有点愣神,十个等于十双?他数学虽不行,但总觉得三少似乎算得不太对。
立马集中思维绞尽脑汁希望努力找出错在哪。
心算他不行,手指又不够,越算越糊涂,便来请教王道。
“十个和十双怎么算?”
王道并不知道梅八问这个干嘛。
“十个是十,十双是二十,加起来三十。”
梅八点点头,兴高彩烈地向三少走去,他要纠正三的错误。
不但要纠正,还得狠狠批评一番,想想总算能占次上风,八爷心里十分兴奋。
听到梅八居然在纠缠这个问题,三少有些抓狂地呆呆上下看了他一遍。
哥,大敌当前,对面一大帮人呢。
半晌,叹了口气。
“八爷,现在是打架时间,学术问题能不能稍后再讨论?”
梅激凌,是啊,先得解决眼前的麻烦,忙跑到王道身边询问怎么办。
王道想了想,看来不杀几只鸡猴子是不会怕的。
“那就弄掉一些吧,也许以后少点麻烦。”
梅八点点头,王道不喜欢杀人,他开口证明生气了。
“摆宴迎客。”
三马上摆个小桌,请师父坐下。
倒上酒,拿出一个盆,打开盖,竞然冒着热气。
别说二胖真是厨界奇才,这盆保溫,黄酒烹的咕噜肉让人垂涎欲滴,香飘百里。
前面慢慢走过一些人,离他们十步外站定。
王道用龙胆液调节白酒,淡淡地说。
“想喝酒的朋友要稍等一下,酒得醒。”
到现在他还是想劝对方知难而退。
“不想喝酒的朋友请便,没什么热闹好看,想想吧,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啦。”
真正是来看热闹的走了不少,但大多数只是缓缓退后几步。
唉,摇摇头,王道不再劝,慢慢烹酒。
有些人就这样,白天想看牛斗架,晚上盼着火烧天。
但他们很少明白一个道理,牛发狂伤人,火太大烧身。
一个精瘦老头开口了。
“交出全部家当,各自断一臂,今日暂放你们一马。”
抢了劫、废了人,居然还只是今天放一马,哪门子道理?
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