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傅靖庭醒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厨房里,有静媛做好的早餐,和一张她写的纸条“儿子,我们回去啦,一个月后见。”
他没有先吃早餐,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把长腿搭在茶几上,修长的指缝,夹着一根香烟,但他没有点燃,他只是仰起头,闭上眼睛,似思考着什么。
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孤独地坐在光里,沉思着。
最后,他抓起钥匙,直接出了门。
他一个人来到保龄球馆,打着保龄球,发泄心中的烦闷。
直到他累到全身无力,他才停下来,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个俊男子,独自一人在打保龄,肯定会吸引女孩们的目光。
但,他身上散发的冷酷气息,没人敢近他身边。
有几个大胆的女孩,不信邪,非要去试一下。
其中一个大波浪金发美女,勇敢上前,想要问傅靖庭拿联系方式。
可,她一来到他身旁,便被傅靖庭那充满戾气的眼神,吓到退到一边,不敢发出半个字。
傅靖庭感到无趣,径直离开了保龄球馆。
最后,他约上了几位要好的朋友,喝喝酒,跳跳舞,唱唱歌。
“不对,很不对,兄弟你今天中了什么邪吗?居然和我们出来喝酒,不像你的风格。”包厢里,一位妖孽美男子,坐在金丝沙发上,左手搂着一位异国美女,右手悠哉地摇晃着杯中红酒,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角落里的傅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