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夏九卿头上缠着纱布,坐在桌子前老老实实的喝着粥,琉凌夹了口青菜心虚的望了眼夏九卿,许久,又吃了口木耳,终是没忍住问道:“你这脑袋真的没事吗?”
夏九卿傻呵呵的对琉凌咧嘴一笑:“我没事,我从小便身体好,这点小伤不成问题的。”
琉凌捧着碗诚恳的点了点头:“你这身体的确挺好的。”
“你这手艺真好,你在门派里该不会和伙夫吧”琉凌感慨:要是我阿姐有这手艺,我魔族的医官也不至于英年早秃,想起医官那寸草不生的秃头,琉凌又是一阵唏嘘。
夏九卿闻言临危正坐起来:“怎么会,我的师傅是秋华派的掌门,我是他的唯一的徒弟,我只是喜欢做菜,阿佑我娶的起你的!”
“噗,咳咳咳”琉凌被嘴里的粥呛到了:“倒也不必如此。”
夏九卿放下碗,握住琉凌的手正经道:“本该夫君养娘子的,待我们成亲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苦的累的全交给我就好,我来养你!”
琉凌将手抽回去了,扯扯嘴角道:“完了,这怎么还给打的更傻了”。
夏九卿蹙眉:“我并不傻,师傅常说我是他最聪明的徒弟。”
“你不是说你师父就只有你一个徒弟吗?”
夏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