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善,想不透底层人民的被迫选择,只觉得费解难过。
司北辰柔声安慰道:“许是其中有内情,她儿子也没得选择,我们需得查清盗匪横行之时,若是能够从根源解决问题,也能够帮助王大娘的儿子。”
沈昭听着他的话,眼光愈加坚定,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需要查清根源问题所在,解决这些事端,也算是报答了王大娘。”
夜风习习,司北辰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使她瞬间被夹杂着熟悉松香的温暖包裹。
这份温暖销蚀了愁绪,让她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但还是推辞着不肯接受,“你还受着伤,快穿着吧。”
“小伤而已,又有昭儿细心照顾,早就不碍事了。”
他不顾她的推辞,裹得更牢,“走吧,我们先去客栈。”
他们相互依偎着走到了城中,进入一个客栈。
店小二在夜间本就困了,见他们粗布衣料表现得十分不耐烦,直到沈昭拿出了钱财后,才改变了态度。
“我们还剩下一间客房,您二位请。”
跟着店小二上楼,沈昭打量着周围的景象,突然听司北辰问道:“我们途中遇到了盗匪,幸而身上藏着些银子,你可知道在哪里报官?”
店小二变了变表情,一脸诡秘地问道:“你们是外地人吧?”
他答道:“对,我们经商去了李国,正要回国却遇到了这种事。”
“那你们也是挺可怜的。”店小二虽是这么说的,表情却像是早已麻木了,一点同情的神色也没有,“你们报官也没用,还是白费力气了。”
“为什么?”司北辰感到惊怒,似是愤愤不平,“难道因为我们是外乡人,所以官府不管?”
那店小二却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话,“官府有个屁用,不直接抢我们的钱就不错了,我看你们还是早点回家,别追究这件事了。”
之后不管再问什么,他都闭口不言,将沈昭与司北辰二人送到了房间,转身就离开了。
沈昭看着他匆匆的背影,所有所思的关上门,“这里的人生活似乎都很困难。”
她目光悲悯,眼下泛着淡淡乌青。
司北辰抚上她微凉的脸颊,心疼道:“夜半三惊了,快些休息吧,我们明日再好好打听。”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睡在里侧,所有什么事,有我在外面守着。”
他们在春狩之时也是这般睡得,沈昭实在疲惫的紧,也不扭捏,头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司北辰听着耳边平稳悠长的故意,不禁轻笑,也闭上了眼帘。
这一觉便是日上三竿,外面阳光明媚,街道上也热闹了起来,同昨日半夜一片漆黑寂静的景象半点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