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辰明白这一点,却还是放不下心来,担忧道:“只能如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定要小心我让人发现了端倪。”
“无事,不会有人起疑的。他们此刻全身心都放在后院的武器库之中,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一个小小女子的。”
“那便好。”叹息从他的唇中溜出,“希望能够快些联系上芦笛,否则我实在难以放心,尤其你同我一起在山寨之中。”
沈昭想到了什么,眼光一暗,面容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眼睫微垂,不想让司北辰看出自己此刻的模样。
但这番情绪波动怎能逃出他的眼睛呢?
“昭儿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顿了顿,故意强词夺理道:“你怎么不觉得我是不舒服呢?”
“你不舒服不还是这样的,你有心事。”他在扬唇一笑,语气坚定,“是什么让你困扰?又让你感到难过呢?”
他直白道出了沈昭的心情,她的确被一种淡淡地忧伤环绕着,难以消除。
她挣扎一番,终究说出了困扰自己的原由,语调中带着挣扎,“我方才突然想到了杜婶和王婶。”
司北辰的眼中瞬间出现了了悟,明白了她的忧虑。
杜婶和王婶只是普通地老妇人罢了,迫于生计才在山寨之中,从未做过什么坏事,甚至对他们一直不错。
但法不容情,密谋造反这样的大事如何能因两个老妇人揭过去。
司北辰的脑海中响起昨夜山洞之中的种种所听,他们都是贪图利益之人,自己选择走上了这条道路,又能怨得了谁。
他微微叹息,“我知道你心中难过,杜婶一直多多关照于你,但此事关系甚大。”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并非是想要放过山寨。”她眼中忧愁飘忽不散,“只是想请事后能够放她们一条生路,杜婶从未参与过此事,也并不知情。”
司北辰看着她的面庞默然半响,眼神几经变化,“好。”
沈昭顿时松了一口气,眼中的光亮立刻升了起来,面色欣喜,“太好了,我明日便想办法下山找寻机会将消息传到芦笛手上。”
他温柔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语调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叹息,“辛苦你了,我明日再去山洞之中查探一番。”
不知为何听司北辰这般说,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中难平,担忧地问道:“为何还要进入山洞之中呢?那几个当家的每日都要查看,进入山洞实在是十分危险,若是被发现可就遭了。”
“我只你担忧我,但这一次是必须得去的。”他的眸子深邃透亮,能够安定人心,“我作夜只是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但没有证据,想要此番计谋破灭,还需得慎重才是。”
沈昭知他说的在理,无奈道:“好,你定要小心。”
“你也是。”
他们商量谋划着应对之法,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遇见芦笛,脱离困境。却不知此刻的芦笛正带着如初与程儿一起奔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