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成亲了没多久,太子便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妾,对宝珠不近不管不问,只在人前假装恩爱,还听起说了宝珠同王爷的关系,对宝珠非常不好。”
司北辰眉头一蹙,“他对你不好?”
沈宝珠心头一跳,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暗光。
他果然还是担心自己的。
她继续哭泣,“没什么的,宝珠能够忍受,每日只想着等待王爷归来,可王爷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对宝珠的深情。”
不对。
司北辰只觉得古怪,仿佛她的话有哪里不对。
宴席之上她同太子言笑晏晏的模样,看着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莫不成都是装的?
他心境发生了变化,从当初的当局者中挣脱了出来,看她的模样也清明了许多,心中滋生出道不明的疑虑。
“太子妃今日约本王至此,太子可知晓?”
沈宝珠身体默然一僵,若是被太子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宴会之上自己的屡屡不对劲被太子撞到多次。
司北辰了然于心,“想来也是不知情的,既然如此,若是太子当真对你不好,你更应该快些回去了。”
他竟然这么快想要催自己走。
她擦拭面颊的泪珠,半响才稳定了心神,“既然王爷想让宝珠离去,宝珠也不愿让王爷为难,只是”她拿出了一个护身符来。
“这是宝珠再王爷离开这些日子里心绪不宁,去庙里为王爷诚心求的,想来这护身符定是十分有用的,王爷便收下吧。”
他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才不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而是因为沈昭。
他看着护身符,脑子里全是沈昭,想着她还等着,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急切来,“护身符既然是太子妃求的,太子妃便留着吧。”
沈宝珠一脸的受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拿着护身符的手微微颤抖,“王爷竟连宝珠专程求的护身符都不愿收,这些日子宝珠都只能拿着护身符日日祈求上苍,王爷连这点心意都不愿意收吗?”
司北辰沉默了,若是想要讲清楚,不再纠缠,自然是应当不再有所牵扯,更别提私相授受了。况且,他也不愿收别的女子的东西。
他轻轻开口,语调淡淡的,顷刻间便拒人于千里之外,“收下护身符之事,着实不妥。”
她的面色顿时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手上的护身符掉了下来,被夜风吹进锦鲤池中,漂浮在水面上。
她以前只要几句话,司北辰都能把天上地月亮捧下来,从来不知道他此人原是这样的油盐不进,实在没有办法,可失去自己曾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她实在不甘心,更何况还是输给沈昭。
“若是太子妃无其他事,本王便告辞了。”
他正要离开,沈宝珠再次大哭起来,踉跄着往后退去,想失去了中心一般,眼看着就要摔入池水中。
“小心。”司北辰眼疾手快拉住她。
她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眼睛深深地看向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