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盛京之中有人故意散播我不孝的传闻,你便想要去看看她究竟卖的什么药。”
她并未提起是谁人,司北辰却心中一动,有所察觉。
难道是沈宝珠?
他眸底暗涌流动,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迎上了她的目光,“好,我陪你去看看。”
“多谢。”沈昭微微一笑,但笑容只保留了半响,便盈盈一拜离去。
“昭儿。”擦肩而过之事,他忍不住呼唤出声。
她脚步一停,并未转过身来,“王爷有何事?”
她冷漠生疏的模样令他呼吸一滞,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你...”
她等了一会儿,被对着他的面庞黯然无光,半响也为等到他的话语,“既然王爷无事,我便先走了。”
这次她真的离开了,司北辰只能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安然神伤,这个在战场上威风凌凌的人,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儿女情长所绊。此刻的感觉同沈宝珠当时,全然不同。
司北辰怅然若失地看着手中的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对光泽清透明亮的玉兰耳坠,像花骨朵一般。
他甚至可以想象沈昭佩戴上之后,玉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趁着她的脖颈更加白皙。
可是她悄悄没我手。
“她怎么不收呢?”
他喃喃低语,惹得芦笛忍不住抬眸,“王爷莫要多想。”
“你让本王莫要多想?”司北辰惊讶地看向他,“你一向像石头似的不知男女之事,连你都这般说,那便表明你也看出了我们之中的问题。”
芦笛顿了顿,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他顾不得芦笛的反应,紧皱的眉头从未松开,“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何恼我,也不愿意收我的礼物。”
芦笛绞尽脑汁,开口安慰道:“王爷,奴才听说女子最是心软,王爷既然已经要同王妃回往沈家,也能够相处化解误会。”
“况且...沈家二老始终对王妃...态度不好,王爷也能够护着王妃,让王妃感动一番。”
司北辰这才正眼看向他,觉得破有道理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有道理,你竟然还有这样想法的时候。”
“奴才只想竭尽全力为王爷分忧。”
“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脑中已经浮现出同沈昭和好如初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打趣道:“你若是有这么点心多用在如初身上,我们王府就也能够有亲事了。”
“王爷!”芦笛震惊地抬头看向他,一脸的不知所措,又飞快垂首,“奴才...”
他打断对方的话,“不必紧张,本王又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芦笛和如初之间那点不同,王府中又有谁看不出呢,左不过都由着他们去,想要看看他们之间能够发现的如何。
即便司北辰宽慰,芦笛依旧不知所措,“奴才...”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自从被王爷所救,所做之事都是听从王爷的命令,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
司北辰看出了他的窘迫,眸光宽和,“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即可。”
“是!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