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思绪之中,林晌沉默了。
“怎么,没话说了?我看你就是在吹牛,还感觉到他只有七段?”厉莉说,“好笑,我们社长是凭实力和大赛证书达到八段的,凭什么你说他是七段就是七段?”
“……”林晌沉默不语,不是争论不过,而是这种人,就算争论,也毫无用处。
“是的,我的真实水平确实只有七段。”祁胜说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之所以得到了八段的资格评级,是因为R国跆拳道会长的女儿一直都倾慕于我,而她们家族要求,段位必须最低达到八段才能让我们婚配,所以在七段的考核环节之后,顺带着给我授予了八段的称号。”
这是祁胜多年以来的心结,如今说出口之后,仿佛放下了许多。
他也不用再在众人面前伪装。
“七段也不错了。”林晌看出了他的真诚,礼貌性的安慰了一下,又说,“其实今天来,我并不是想要做这个跆拳道社社长的,我是想让你们收收势头,学校的社团很多,你们不用借着武力,违背规则抢占任何一个社团事先预定好的位置。”
在以武道来决定胜者的人眼里,林晌是他们当中,武力值最高的,自然,他们也会更听她的话。
“林晌同学说的是,之前,确实是我们有错,就连学生会的地盘,我们也经常抢占,更别说一个区区不知名的小社团了。小社团都被我们欺负怕了,现在也已经不敢申请地盘专用了……”吴鑫权分析道。
“不光是学生会,每个社团在学校能申请建立,地位自然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人数少就去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