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也未想出什么头绪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萧自薄并不如他表面看到的温和无害。
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至于最后……
或许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不过是被萧慕凛所利用的棋子。
只是为什么,前世他并未受到影响,反而最后登基称帝?
难道是因为萧慕凛没有死?
*
坤宁宫。
太后听完汇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对身旁的景辛道:“真是没想到,凛儿竟然还有如此玩兴。”
景辛亦是十分的意外。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看着萧慕凛长大,对于这位宸淮王的性子,她也颇为了解,完全没有想到,那位凉薄冷心的主儿,竟还会恶作剧。
“那丫头遭罪了。”
太后虽然心疼顾未音,但想到幼子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喜,满脸的笑意便压不住。
“什么事让母后这么高兴?”
东越帝君萧暮凉从外面进来。
“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萧暮凉同太后行了礼,如往常一般坐在太后身旁,喝了口宫人奉上来的茶,道:“好久没见母后这么高兴了,可是有什么喜事?”
太后笑了声,“还不是你的好兄弟。”
“凛儿?”
萧暮凉比萧慕凛大了二十多岁,脸上已有了些许的纹路,此时这些纹路微微皱起,“凛儿怎么了?”
“他啊,竟然给人家姑娘下药,让人家姑娘腹泻呢。”
“啊?什么?”
萧暮凉狠狠吃了一惊,“您说什么?”
“可不就是他吗,皇帝你说,这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想到和他儿子一般大的弟弟,萧暮凉失笑了声,“哪位姑娘惹到他了?”
“信阳侯顾家的那丫头,昨日哀家宣她进宫来说话……”之后太后将昨日前后种种一一同萧暮凉说了一遍,末了又笑开,“哀家终于有了个盼头。”
这话说的无比怅惘。
萧暮凉深知太后一直以来的记挂,拍拍她老人家的手,“母后放宽心,多给凛儿一些时间,儿子相信,有朝一日他会走出来的。”
“以前哀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啊,只靠他自己怕是不能够,凛儿现在就像是个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孩子,需要人帮扶在前面牵引着,否则站不住。”
“听母后的意思,这个人是……”
太后笑眯眯的点头,“不错,那丫头是个讨人喜欢的,而且,她也有这个本事。”
萧暮凉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是,能让凛儿下药的姑娘,必然不是普通人。
如果顾未音听到天下最尊贵母子俩的对话,定会呵呵一声,被二位如此看重,真是她的荣幸啊!
“对了皇帝,上次你同哀家说,凛儿那日跑去找你请旨一事,你查的怎么样了?”突然想到萧暮凉先前那日说的话,太后话锋一转。
“这……”
不知想到了什么,萧暮凉脸上有些不自然。
知子莫若母。
太后一看他这模样,便皱起了眉头。
良久,叹了口气。
“罢了,左右凛儿也无事,只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是你的儿子,同样的,凛儿也是哀家的儿子,你的亲弟弟!”
……